小幸福, 都必须依靠这样不情不愿的配合去交换。
可他明明没有任何东西,值得师兄以此交换……
云涌想得深了,火气就上来了。
什么鬼梦, 敢破坏师兄在他心里温文尔雅的形象!
就算热暴力,师兄也是温柔款。
绝对不会伤害他。
真的是没招了。
云涌怕得要死, 也要为师兄坚定辩解。
“系统?”
云涌尝试喊了一下。
没回音。
“你又去开会了?”
没声。
云涌裹紧被子,认真思考。
总不能是……
系统去开会, 他没东西盯着了,就能自由的做这种梦?
一旦猜测起来。
云涌就留了个心眼。
白天在探测室悲伤研究他的星涌定律。
晚上依靠做梦、没做梦、做簧梦, 来判断系统在不在。
也许是他感受得多了, 在梦里都学会思考了。
师兄太爱我了吧。
或者说, 太爱这种事了吧。
平时看着高冷禁欲,花样还挺多。
他们在床上,在浴室,在沙发。
甚至曾经梦到过的地下室杀人线索板。
仍是看不清上面挂的谁照片、谁履历。
但云涌真的要被弄死了, 摁在上面,站都站不稳。
怎么求饶都不行。
只有万恶的师兄, 万恶的笑意。
“你算出湍流的值,我就停下来。”
太坏了。
云涌拒绝学习爱的教程,结果在梦里亲身体验了个尽兴。
每天醒来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比熬夜搞理论还要辛苦。
甚至产生了腰酸背痛、双脚发软的错觉。
得躺床上好好缓缓。
唉,他的脑子都被污染了。
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难道上辈子他和师兄就是这么夜夜笙歌?
虽然男同不怕搞出孩子,但他们真的受得住?
思路一旦打开,云涌都没空悲春伤秋了。
开始深思人类为了繁衍,不断进行能量交换的一生。
科学研究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师兄莫名其妙喜欢搞哭他的偏好,倒是在梦里了解得一清二楚。
云涌觉得自己太惨了。
趴在桌上改论文都忍不住抱怨:
“系统,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开会?”
系统都惊讶了:
“你怎么知道?你半夜醒过来喊我了?”
果然是系统去开会,他才会做这些梦!
他立刻把那些喑哑失声,流泪颤抖的做梦后遗症,全都记仇记在系统身上。
云涌:“哟,年底了,难怪您要开这么多会。”
云涌:“您今年绩效一定拿得老多了吧。”
云涌:“世界和平稳定,也就我一个人伤心难过。”
云涌:“牺牲我一个,幸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