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热情大方:
“翻译给你装好了,英语输出也给你装好了。”
“反正英语嘛,你突然奋发图强,口语流利很正常。”
“又不难。”
真是有被骂到。
云涌接受人民监督,把星涌定律翻来覆去中英互译。
还真没考虑练练他那个哑巴英语。
不过,没关系。
灭世系统不在,救世系统称王。
区区英语,手到擒来。
云涌不在乎这的那的,只在乎李华告诉他,所有人会一起出发。
所有人,当然包括久违的师兄。
能够请出六个月长假,躲在五洲酒店的师兄。
答应了去全球物理学峰会。
就会在机场的等候大厅,与他们这些迟来的人汇合。
师兄穿着藏青色的衬衫,深黑色长风衣。
比记忆中更加英俊挺拔。
似乎时间为他镀上了一层沉静而成熟的魅力。
搞得云涌穿着一身运动外套,都有点不好意思。
他怎么总是跟师兄不太般配。
“师兄师兄。”
最终,云涌还是抵不住思念,拖着行李箱,轱辘轱辘的跑过去。
云涌想说,我想你,我终于见到了你,我还是好爱你,虽然我没法接受,但是我正在努力解决。
碍于周围人来人往,李华站在师兄身旁,眼睛瞪得像铜铃。
云涌也只能礼貌问候:“好久不见。”
褚序星伸出手,习以为常的帮他推过行李箱。
语气温柔道:“走吧。”
云涌高兴的跟上:“嘿嘿。”
仿佛他们只是昨天没见,只是前天没见。
一旁帮褚序星推行李箱的李华,头顶问号:?
不是说分手了吗?
你的行李我推,他的行李你推……
从哪里开始是分手?
因为褚序星说分手了。
所以李华做的安排, 都是严格按照分手模式的来。
飞机上的商务舱,各自靠窗边。
单独座位。
酒店的房间,大床标间, 同层不紧邻。
各住各的。
这是出于一种职业谨慎。
免得前任相逢,分外眼红。
既然褚序星都躲得请出六个月长假了。
再见面不得打起来?
结果, 两个人亲亲昵昵走在前面。
褚序星还帮前任推行李箱。
李华带着助理们, 左手一行李箱,右手一行李箱。
不尊重,不理解, 不值啊。
他为了两个人关系和谐, 伤透脑筋,规划隔离。
一转眼,自己贴上去了。
真的分手了吗?
不会是昨天分手, 今天和好,明天又分手, 后天又和好吧?
男同让人头痛。
李华只能祈祷,至少不要在美国闹矛盾。
没那么多人手, 又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