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两个人都可以大局为重,别搁那小情小爱了!
也许是李华的祈祷起了作用。
两个人并肩过安检, 上飞机。
到了位置, 云涌也只是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前排又前排的褚序星。
老老实实的坐下了。
李华都松了一口气。
毕竟大家都是单排独座, 总不能为难空姐空少。
在这一方面,云涌还是挺让人省心的。
懂规矩、知荣辱。
如果这种跨国飞行、漂洋过海的大飞机上,云涌能够老老实实拿出他的电脑。
像上次去德国一样,改改论文, 看看文献。
那就是李华这趟旅程最幸福的时刻。
飞机平缓航行,亮起了自由行动的灯。
李华还没考虑点个什么电影看看, 就听到了熟悉的关键词:
“师兄师兄。”
坐他后排的云涌,迫不及待的在可以行走的时候,越过李华,直奔褚序星。
商务舱又宽又大,正好方便他挤进去。
学生嘛,根本不介意什么形象。
商务舱的间隙,可比学校狭窄逼仄的教室座位空档,宽敞多了。
非得挨着褚序星,说他的新发现。
李华:……
懂点规矩啊!
云涌也不想的。
他本来计划的跟之前一样。
和师兄坐在一起,看看文献,聊聊论文。
上飞机才发现,原来还有单排座这种东西。
他还以为商务舱全球统一双人座呢。
不过没关系,他有得是力气和手段。
空姐空少都能半蹲服务,他半蹲聊天,没问题。
“我这几天重新研究了响应场,我发现……”
话没说完,师兄就伸手拍了拍他。
云涌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看看,还以为自己挡着人了。
却没想到师兄站了起来。
座位放平,足够尊贵的旅客好睡行程。
褚序星却为了让他坐,特地展开了位置空间。
长长的床位,不算宽,足够容纳两个人并肩落座,实在是体贴。
他们就这么不礼貌的坐在一起,笔记本电脑一开。
跟以前飞往德国没什么区别。
毕竟,他们在探测室的折叠床上,也经常这么犯懒。
只要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
哪里都跟探测室一样。
云涌跟师兄说着发现。
“假设整个地球所处的空洞,是一种共振腔。”
“那么在它的频率上,任何一点信号,都会被放大,直到盖过其他信息。”
“如果响应场捕获到的信息,只能是所有频率里最强、最明显的部分,说明这个频率,可能经过人为的修改或者扭曲。”
“师兄,你明白吗?”
他不能直接的说:你的爱,我的痛,也许有人动过手脚。
可他的眼神,一直在努力的暗示。
师兄深沉的眼眸,经历了这段时间的各自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