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就在刚才……”
云涌吻住他,不让他浪费时间解释。
玫瑰花瓣持续飘浮的42秒。
回音穿透时空振荡了42光年的磁场。
他的灵魂没有了痛苦,充盈了爱。
it's ti。
作者有话说:
顺利的话,明天或者后天就能完结了!
我已经做好了写到凌晨的准备,好激动!
在所有人都肯定“爱是唯一答案”的时候。
我依然在想“爱是唯一问题”。
你的答案可以不爱,你有选择不爱的权利。
为什么每个人非得一模一样,追寻相同的答案,活得像个设定好的机器。
但云涌和褚序星选择了爱。
爱,不是他们没得选的唯一答案,是他们在无数选择、无数未来、无数可能里,做出的最后决定。
云涌的脑子, 腾不出空闲去想:
我们天天睡宿舍,师兄怎么把我带回家了?
没差啦。
反正师兄的家,他也很熟。
跟解开师兄的扣子一样熟。
“等一下……”
褚序星握住他的手, 看向卧室的门。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云涌已经顺势压了过来。
“不等!”
云涌等太久了, 就师兄这么磨磨唧唧的, 怎么行!
他好不容易没了痛苦,浑身充盈爱意,刺激得控制不住颤抖。
如果不能趁着爱的频率, 全球共振的绝佳时机。
待会他又哭了怎么办?
又痛苦怎么办?
师兄肯定会停。
强烈的危机感, 激发了云涌本性的蛮横。
耳畔师兄迟疑的喘息,都在催促他。
快点,快点。
不然这个犹豫犹豫的男人, 又要耍些花招。
把他敷衍得晕头转向,错失良机。
云涌的固执倔强, 褚序星从来拗不过。
那没办法了,褚序星只能伸手一揽, 将人往肩膀一抗。
云涌:“哇!”
吓了云涌一跳!
“你想在门口解决?”
虽然褚序星不反对。
但是不回卧室,他不是白研究、白准备了?
大床温暖柔软, 轻盈陷入两个人的重量。
褚序星俯视着云涌。
昏暗灯光映照的眼睛, 亮得惊人, 尽是渴求的爱意。
难得云涌没有惶恐悲伤,只有满腔期待。
有的家伙没喝酒,就爱得醉意熏熏。
但是有的家伙理智尚存,故意笑着亲吻他:“这么急?”
“急急急!”
云涌还有心情较劲。
扣子是解完了, 却被酒红色的领带卡住进度,没法脱掉衣服。
“什么破领带, 这么难拆。”
褚序星的笑声近在耳畔,胸腔震动,与他心跳共鸣。
“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