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我很喜欢。”
还推卸责任是不是?
云涌张嘴就咬。
这次脖子青了破了肿了紫了没法解释了。
他也不会口下留情!
云涌牙尖嘴利,还是会被师兄收拾得服帖。
梦里那些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逐渐成为现实,云涌只会像梦里一样哽咽:
“不要、不要。”
“别!”
“求你了……”
褚序星的笑声,格外恶劣。
他总会在关键时刻停下来,仔细端详云涌的表情。
确认爱人是快乐,亢奋,心甘情愿,才愿意继续。
褚序星温柔的手掌,抚摸云涌失神的脸。
“求我什么?”
云涌泪眼婆娑,困惑师兄怎么停了。
脑子还在想:
我都练过了,发誓了。
“不许不要不可以”都是违禁词。
不准床上说。
怎么还是没忍住,条件反射了?
这么愣神的片刻,云涌视线重新聚焦。
眼前这个耐心的、坏心的、不安好心的褚序星。
英俊的眉眼尽是怜惜。
云涌觉得,只要他说,求你放过,求你离开。
再浓烈的爱意,都无法挽留。
云涌不愿意那样,他想跟褚序星减少爱的距离。
所以他说:
“求你爱我。”
深深的狠狠的。
让我痛苦难过、幸福快乐的爱我。
说实话,被爱真的累。
云涌泡在温暖的水里,懒散依靠在师兄的怀里。
底层需求满足了,脑子开始灵光了。
云涌觉得不对。
上次卧室的床,没这么软。
上次浴室没有浴缸,地板墙面也不长这样。
随时能够扶住的神秘把手。
地板墙面贴满了柔软硅胶。
哪怕趴在墙上,跪倒在地,也不会撞得关节青痛。
充满了体贴的温柔。
云涌昏昏欲睡。
仿佛身处什么酒池肉林,每一处设计都是为了沉迷享乐。
褚序星帮他洗干净了,裹上浴巾,开启暖暖的风,替他吹干头发。
云涌都不用挪动,直接坐上柔软的椅子,依靠在褚序星怀里,享受全套服务。
这配置都有?
师兄居心叵测啊,师兄蓄谋已久啊!
云涌嘿嘿笑,声音沙哑,累得不行也必须问: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褚序星轻轻抓起云涌柔软的短发,得意的笑:
“每一次我说核研院有事的时候。”
核研院开会。
核研院项目收尾。
核研院领导巡查。
他们在直播间研究教学方式,褚序星总有许多事情,耽误一下。
偶尔消失一两小时,偶尔消失半天一天。
云涌还担心核研院是有什么大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