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就行。”
妹妹心思有时候太敏感了。
刘长君一只手轻轻拍了下妹妹后脑勺,一只手拉着宁宁,“回家吧,想必不用吃晚饭了,我家宁宁气都气饱了。”
“???”这话无端端的,气笑了孙归宁,“哪有你这么哄人。”
刘长君见夫郎笑了,说:“我抱抱。”拍了拍宁宁的背,又说:“你今日说得很好,字字句句在理,我很惊讶。”
孙归宁从怀抱抬起头,问号脸,“惊讶什么?”
“寻常人只怕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孙家的不好,城中流言蜚语笑话,但宁宁聪慧目光如炬,看得出都不是你的责任,你父亲即便没有大智慧,若是只要有几分担当,就该揽了责任在身,他是秀才,几次落榜之后就该收学生,束脩养家。”
“你大哥虽是男子却胆小懦弱,今日看着凶狠,实则处处不在理,才高声想把错误推到你身上。”
“宁宁什么错都没有,甚至是高瞻远瞩破釜沉舟,不畏惧城中外人闲言碎语。”
孙归宁:我去我这么牛?!
那我好像确实这么牛!
果然人爱听好话还是有道理的,孙归宁的怒气值立马归零,只剩下笑嘻嘻。
“孙归芸听见你哥夫话了没?学着点,以后不要一有啥事先怪自己,跟你有啥关系。”
孙归芸红彤彤俩眼睛看大人,“知道了。”
“要记到心里去。”
孙归芸重重点头,“记住了。”
回去不做饭了,桂花糕碎成了渣,小孩刚哭过,孙归宁就允许妹妹吃一块,还让捡完好的吃,但孙归芸这性子非得先吃边边角角坏掉的。
孙归宁:“……我本来想吃掉完整的给你一个教训,但算了,这块好的给你留着还是你的。”
“二哥最好了。”
“吃完仔仔细细刷牙,听见没。”
孙归芸耷拉小脑袋,“听见了。”
确实是不饿。洗漱完入睡。刚躺下没多久,孙归宁睡的迷迷糊糊,听见响动,他抬起头摸黑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