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归芸跑去送春联,俩小孩高高兴兴说话,江铃家昨日之前将活都干得七七八八,今个要闲散些,何大娘叫孙女拿糖果子出来招待孙归芸,孙归芸也没客气,她要是不吃阿玲家果子,以后阿玲也不会吃她带的食物了。
有来有往嘛。
“何奶奶你家炸的糖果子好脆好吃。”孙归芸夸。
何大娘问:“你阿哥今年没给你炸吗?一会带一些回去。”
“不了不了,我哥炸了些别的,家里炸货也多,都怕吃不完。”孙归芸说着,跟阿玲使眼色,“一会你来玩家玩。”
江铃:“那要贴完对联和福字才行。”
家里就是爷爷奶奶,爷爷昨日还上工,今日才歇着,她多干一点,奶奶就少干一点。
“没啥活了,去玩吧。”何大娘将浆糊打好了,“你俩去贴?”又喊老江。
老江笑呵呵:“小娃娃贴福字,对联我来贴,你俩别爬上爬下。”接了对联看,不由心想,字还是那副凌厉的字,但说字如其人,他看也不像,宁哥儿夫婿人还挺和善的。
还给他家送对联。
何大娘则是捡了一盘子糖果子。
对联贴完了,何大娘硬要把果子送孙归芸,孙归芸小孩一个脸皮薄学不会推辞来推辞去,就拿上了,带着江铃去她家玩,进门喊哥。孙归宁在灶屋出来一看妹子手里的吃的,“你哥夫对联换的?值了。”
老江何大娘老夫妇不爱让人嚼舌头根,因此是人情往来做的特别到位,就怕占了谁家便宜,让人家背后嘀咕说他俩老货教不好孙女,难怪儿子儿媳孙子倒大霉。真有人这么嘴贱,占人家便宜没占到,反倒是诅咒戳人家心窝这么骂。
“我今年都忘了炸糖果子。”孙归宁还真忘了。
这边风俗,年货炸物多是炸面果子,咸的甜的酥脆油香,或是炸糖米条、红薯饼之类的,过年出手豪华一些那就是糖掺多一些,再并着一些炸点肉货。谁家过日子像孙归宁那样,使劲的全是肉宴,过年是过年,年过完了不过日子了?
他嫌要炸肉,收拾了一堆,再揉面团麻烦费事,就没弄面点,这个便宜水斜街也有的卖。此时说出这个话,也是为了让江铃心里高兴些,他家没炸,缺这一点,正好江铃送他家,多好的事。
江铃果然高兴,说:“我奶奶做的,二哥尝尝。”
“好啊好啊。”孙归宁拿了一块,咬一口直掉渣,特别酥,甜蜜蜜的,他用手接着渣,吃完一个,“芸芸,你捡一些咱家的炸货,你俩爱吃的,就在家里吃,这个好吃,你哥夫爱吃甜的,我拿过去。”
“弄完了,盖子盖好,在你自己屋里玩。”
孙归芸:“知道了二哥。”
孙归宁端着盘子出灶屋,还能听到妹妹高兴叨咕:我就说我二哥喜欢吃,我哥夫还没吃过呢,托了你家福……
让俩小孩自己玩去。
孙归宁端着盘子进屋,递过去,“快尝尝,还挺甜,你爱吃。”
“手不干净,宁宁喂我。”
孙归宁:烧包!
喂喂喂。
孙归宁捡了个糖果子,将盘子放在桌上,喂到刘长君嘴边,另一手在底下接着,“特别酥,掉渣。”他其实不爱吃太甜的,不过何大娘做的也没使劲掺糖,甜度七八分吧。
刘长君垂眼看宁宁,唇角忍不住的上扬几分,咬了口。
“好不好吃?”孙归宁问。
刘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