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没说他们什么,老大孙学谦说:“娘,二叔家年夜饭都收拾整齐了。”
“那就好,成家了到底是不一样。”程惠芳说了声,招呼孩子们洗洗手,一会守岁吃饭。
煎药的小炉子派上了用场,大桌子上放着,上面坐着砂锅豆腐,小火煮的咕嘟咕嘟,混的素的热的凉的摆了一桌子,孙归宁还切了一盘羊肉,等一会吃的差不多,豆腐锅拎走,放上铁网慢慢烤羊肉吃,守岁么,起码要过了零点。
一家三口坐下,刘长君给二人添了醪糟米酒,见妹妹捧着小杯子眼巴巴的小声说:“哥夫,我二哥说我能喝一点点。”
“我自己倒。”
刘长君笑了下,给妹妹小杯子倒了半杯。孙归宁捧着小杯子高高兴兴也没嫌少。
“家主说祝辞。”刘长君坐下道。
孙归宁:哈?
还有这套流程?
他端着酒杯,笑眯眯的望着妹妹和今年添的新人——这么说显得自己特别的风流皇帝,实则也就刘长君一人,他正色说:“祝我们一家,来年顺顺当当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新年快乐。”
刘长君举杯,与宁宁杯子碰了下,“同乐。”
孙归芸端着小杯子去碰哥哥和哥夫的。
新年快乐呀。
捡男人22
守岁其实很无聊,小孩容易打瞌睡。
以前兄妹俩就是做几样菜,吃吃闲聊顶天一个多小时就没话了,守着守着孙归芸犯困,根本坚持不到零点。第二年时孙归宁有了经验,弄了一副飞行棋,跟着妹妹玩这个,赌注就是甜花生,孙归芸为了吃甜食,兴致还是很大的。
今年家里添了一人,菜也丰盛。
孙归宁菜量弄的不多,鱼都是挑的小一些的,即便如此,好几盘菜连带着主食,吃吃喝喝还是撑的肚子滚圆。这会烤羊肉都没派上呢。孙归宁看了下,干脆将羊肉收起来,明早上圆圆切成片和羊肉煮在一起,成了羊肉烩年糕片。
今晚是吃不动了。
三人一起收拾了碗盘,挑着灯笼出门放炮仗。
外面已经有人家放了,零星炸几回响。
“孙归芸你怎么不穿新衣服啊?”孙归宁故意逗妹妹。
“刚吃饭我怕弄脏了。”孙归芸有穿新衣服的羞涩还有小心,她看出二哥逗她,说:“明早穿,新年第一天穿,现在黑漆麻乌的要是放炮烧着了我的衣服怎么办。”
小孩真可爱,为了新衣服还有羞涩扭捏,自然了还有很珍重。
孙归宁记得他小时候也跟妹妹差不多,不过那会特别小六七岁吧。他爸妈还在时,过新年新衣服新玩具,睡觉都是抱着新玩具的,期待第二天带着玩具出门玩。
“有道理。”刘长君点头,去拉宁宁的手。
孙归宁:今天逗妹妹结束。
“放炮去。”
不像现代各种各样的炮,五花八门,现在百姓放的多是一节鞭炮,比较短,或者就是手掌长的‘窜天猴’,一段竹子杆往地上一插,点燃引子,蹴溜上空砰的炸起来。
烟花这样的,百姓们点不起,城中商贾们会点,十五花灯节还有商贾挂名赞助烟花。去年好像是兴隆绸缎庄,花灯节开始前要剪彩,兴隆绸缎庄的老板带全家露面,大出风头,以前外公在世时,翟记醋铺也有,不过跟他们家也没关系。
外公有四个女儿,对女儿没多少看重,他娘和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