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归芸说:“哥夫说。”
意思哥夫揉面了,哥夫做决定。刘长君笑了下,也不推辞客气,“吃细一些。”
“这样行吗?”孙归宁拿刀比划一下,他也想吃细的,细汤面。
刘长君:“好啊。”
刀与案板发出笃笃笃声,很有节奏。
宁宁手指有些肉,指甲修剪的短,圆圆的,手指并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秀丽白嫩,掌心还有一层薄薄的茧,像是不知道磨破了多少次,成现在那样微微鼓起的弧度,这双手很灵巧,会缝枕头会做饭,也会给他的肩膀擦药膏,会摸着他的腹部,蹭一蹭,痒痒的,会撩起他的头发,问他:还疼不疼。
多好看的手啊。
细面条下锅,一把子洗干净的菜尖,烧了一开就能捞起来,面条薄、细,不用煮太久,会烂掉。就像孙归宁说的,调面条没用一点油,纯素面,一些盐酱油,面汤没过,撒点葱花成了。
“嫌滋味淡,红烧双拼自己放里面。”孙归宁说。
一大碗红烧排骨羊排,放着勺子公筷,谁吃自己给碗里夹。
孙归芸给自己夹了块也不知道是什么肉,炖的色泽红润,嘴巴叼着肉就到嘴里,香喷喷的,吃完了再喝一口素面汤,“好吃好吃二哥。”
孙归宁抱着碗轻轻喝了口汤,几口素面,再吃一口肉,确实要清爽有清爽要肉有肉。
这样做,就是连对肉寻常的刘长君也吃了不少,吃完了放下筷子,面碗里的汤都干干净净,他想了下说:“宁宁,你做饭太好吃了,若是过完年,没了腹肌怎么办。”
孙归宁:啊?
啊!
啊!!
不许啊,我爱你的灵魂,但我也爱你的肉体。
可能他表情看上去太裂开,刘长君嘴角僵住了,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谴责他。孙归宁:心虚虚。然后努力的挽回,说:“哈哈。”
人在心虚的时候确实是会先笑。
“怎么会,无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富裕贫穷都不离不弃白头到老,结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