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和刘长君都看着,不由抬头笑盈盈看天上,“那我希望你记起前尘,身体好起来,以前伤心的不愉快的都能过去,往前看。”
“好。”刘长君答应了,紧紧握着宁宁的手。
太阳越来越大,彩虹散掉了。
刘长君问孙大毛还要不要干活,说了运送书到东洲这事,孙大毛一听高兴,又怕错过秋收农忙日子,刘长君看出来了,说:“去东洲一来一回,再加上明老板谈事情,顺利则是月底能回来,若是不顺利确实会耽误。”
“不然大毛哥,你先回村中同家中商量,我明日问问明老板工钱事宜。”
孙大毛顿时安定了,连连给刘长君道谢。第二日,天不亮,孙大毛一脚草鞋,背着个背篓,揣着银钱回村了。刘长君则是大早上照旧买菜,去了书香闲聊。
明煊谢天谢地可算是见到了长君兄,俨然把刘长君当幕僚了。
“怎么了?”刘长君问。
明煊:“之前长君兄略施小计,颜家内乱,打了个宋东生措手不及,现在颜如玉是兄弟二人管理,宋东生记着仇,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想去东洲聊合作事宜,已经放出话来,东洲是颜如玉的地盘,没有书肆书坊敢和我合作。”
“他在虚张声势。”刘长君淡定说。
明煊茫然啊了声。
“州城正九品主簿六人、巡检十二人,从九品各类加起来多至三十人。”刘长君问明煊,“宋东生的舅舅不管是从九品还是正九品,整个东洲书肆书坊你可知多少?”
这个明煊知道,“四个书坊,书肆近五十个。”
“九品官权利并不大,还有同僚掣肘,并不是一人说的算,就算是宋东生舅舅的官职正好辖制住书这方面,左右就是税务的事情,书香交商税有无遗漏——”
明煊吓得赶紧说:“不管是书香还是书墨,在商税这儿从不敢瞒漏,只会多不会少的。”
“你其身正,若是有什么小道手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不能因为宋东生一句话,真放弃东洲了,若是如此,也就作罢。”
明煊听得就差握紧拳头,“自然不会,长君兄你说的是,何必畏畏缩缩怕这怕那,宋东生舅舅一个九品官还能只手遮了东洲的天不可?”
说完,士气更盛。
刘长君才说起押送书的差事还要不要人。明煊是商贾,一听此话就说:“自然还缺人。”
这事是小事,但小事刘长君问出来,明煊乐意卖个便利,说起差事工钱也是一视同仁,来回运送包吃包住,二两银子。
两日后孙大毛回来,还没问工钱多少,先答应了。
“我爹骂我,说庄稼地有他们,这边有活先挣着,家里打算秋收后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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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拿了三两七钱银子,孙大毛把钱交给爹的时候,全家人都在的。
“……宁哥儿管吃管住,他如今有了身子,我想着让桂花干到过年,她攒下的工钱拿出一半来给宁哥儿娃娃做几身小衣裳。”
孙七点点头,说应该的,“你一个大男人吃了三个月宁哥儿家的饭,是该这么干的,也是我不中用,宁哥儿一家拉扯咱们家,你们两口子记着好就成。”说完看了眼一屋子儿子儿媳女儿,说:“老大家挣的钱,一两半给大闺女做嫁妆,二两等秋后起一间大屋。”
这屋子自然是泥瓦房,二两银子只能盖这样的。泥不要钱,人工他们父子都会盖屋子,就是买木材和瓦片的钱。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