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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拉拢必要?
宋东生肯定不会拉下脸,求一个昔日自己踩在脚下的小哥儿的,他不能干,但也不能让颜大郎得了这么个助益——他怕孙归宁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同颜大郎谈合作,幸好他早埋了一手,这会只需要拱火看下场就成。
“颜大郎啊。”孙归宁明白了,也没邀请人进堂屋会客,而是指着院子里的凉亭说:“请坐。”
凉亭石桌石凳,这会秋日,坐一会屁股要凉。
孙归芸拿了软垫让二哥坐,其他俩人就没这待遇了。
程惠芳见状真以为是客人——她是不知道孙归宁和宋东生以前交恶,还有明家颜家生意之间的弯弯绕绕不对付,人家带礼物,宁哥儿还邀请人坐着说话,那肯定是要上茶的。
因此程惠芳泡了茶,喊老大送过去。
宁哥儿现在厉害,结交的都是少爷管事,她想大儿子多往宁哥儿身边凑凑,学点待人说话,老大识字,到时候能往书坊里做个什么行当。
孙学谦将茶水送到,亲自斟了茶,然后就站在阿叔身后听吩咐。
孙归宁听颜大郎明里暗里骂宋东生,还是很高兴的,笑眯眯喝着茶,时不时嗯嗯、可不是嘛、宋管事眼神是不好——颜大郎说:宋管事做了这么多年管事错把珍珠当鱼目,珍珠当然是孙归宁。孙归宁笑的更开心了,请颜大郎喝茶,一看宋东生黑着臭着一张脸,手里的茶水都甘香回味。
他就是这么一款小人。嘻嘻嘻。爱听。
孙归宁心情又好了,跟颜大郎可谓是一来一往聊的特别投缘。
说了会宋东生坏话,当宋东生面说的。
“我还没吃早饭呢,你们来时打算带家里孩子出门溜达。”孙归宁:骂十分钟宋东生可以了,再多浪费他的时间,宋东生也没这么重要。
颜大郎显然听懂了,于是说起正事来,他拐着弯骂宋东生也特别爽,因此这会一张脸还是带着真切的笑容,说:“我听闻孙画师的夫婿下落不明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