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之后路如何,只能看主子护不护人了,还有王妃若是犯蠢跟宫里亲近,那便是着了道了,会遭王爷厌弃的。
这些话,李书自然不会掰碎了跟孙归宁说,他的主子只有一个,此次接王妃已经是尽心尽力,无可指摘。
大船特别大,孙归宁上船后有太医把脉,每日请平安脉,吃了睡睡了吃,跟孙归芸玩飞行棋——孙归芸收拾行李带上来的。船上饭菜也好吃,麻辣的清淡的什么都有。
起初孙归宁吐了两天,晕船晕的,后来太医开了一些药膏,抹到太阳穴人中位置就好了。
再之后孙归宁不去点菜——他没见识,点的只有他会的大排档、小餐馆水平,而他不横插一嘴后,任由厨师发挥,送过来的席面,那叫个席面!
特别好吃!
听明河说这还不是王府的厨子,只是民间酒楼的厨子。孙归宁:哇。
对王府有了期待。
过恒海关坐大船要五日,之后换马车一路北上走个四日就到了,若是从抚阳往北过东州,那就是要绕一圈,起码半个月路程。这船大,连着车马一块装上,过的这片海域风浪也不是特别大。
孙归宁听赵墨明河说些路线,脑子还是没有晋朝地图概念,反正跟现代完全是两模两样。
第四日李书来了,手里捧了一张画卷,徐徐展开,孙归宁一看,是个电动游戏手柄,他看李书,李书跟他说王妃这就是大晋。孙归宁表面上恍然大悟如此如此,心里想:幸好没跟李书对暗号。
这地图真的很电动游戏手柄,是个‘凹’字颠倒过来,他们的船就在中间区域。
第五日到了,下了船,第六日上车,一路官道坦途,驿站接待,并不颠簸,走的也不算快不算慢,一路上不见李书,赵墨在旁伺候,说他师父前去打点周旋一二。孙归宁:?
赵墨说:多得是地方官员家眷想来拜见王妃,王妃岂是他们想见就见的,都让我师父挡了回去,远远跪拜一下就可以了。
孙归宁看向赵墨,认真说:“这样话不要对外说,我没什么身世,不过是沾你家王爷的光,你这话外人官员听见了,此时只会畏惧权势不说什么,但背地里会觉得摄政王府霸道,一个乡野人也摆这么高的架子,不把朝廷命官放眼里,你师父亲自去周旋说明他比你懂事。”
赵墨一愣,立即跪下说奴婢知错了。
孙归宁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经此一事,赵墨没了跟了一路的‘轻浮’,王妃待人亲近,让他说话掉以轻心不把门,他说那番话只是想吹捧王妃,让王妃知道他们王爷厉害,寻常人一朝飞上枝头,当然爱听奉承话。
后来李书见小徒弟老实了,还挺欣慰,这几日学乖觉了。
第九日晌午刚过没多久,到了京城城门。
城门高大威严,两边守门的门卫也很肃穆,只是见了仪仗,纷纷避开两侧,恭请摄政王府车马入城。并不需要检查,更别提请车中人下车——谁敢啊。
“摄政王府的车?王爷外出了?没见过啊。”小门卫嘀咕。
被队长扫了眼,说:“王府的车仗,李总管亲自接,看来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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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前朝议政厅,渊政阁和御枢处大人议政之处。渊政阁是文臣六部的大员,御枢处则是军方的,不过平日御枢处都指挥使都在各军营后方,整个议政厅坐的都是文臣阁老。
端坐在最上方的就是摄政王刘扆。
去年的堤坝贪墨案本来随着摄政王失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