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之,如今王爷回来重新彻查此事,案子定了,处决这事起了纷争——幕后之人是威远侯,戚令。
这可是摄政王的亲舅父。
太皇太后前些日在宫中闹,意思皇上该到了亲政年纪。这就糊涂了,圣上今年才十二,总角之年,如何亲政?而且自王爷回京后,圣上又同王爷亲厚,一口一个叔父叫着,太皇太后无法,是要硬保亲哥,与摄政王对峙几日,如今闹绝食。
以孝逼迫王爷抬手放过威远侯一次。
“既是罪证确凿,威远侯杀,抄家。”
林大人心中惊骇,试探说:“王爷后宫——”
“林大人想替戚令伸冤?”
“下官不敢。”林大人忙说。
刘扆神色平平,声音不容置喙:“戚令罪行公布,不必等秋后问斩,今日便执行,其他的犯案官员就按拟定的发落。”
议政厅的阁老皆起身称是。
短短半盏茶功夫,摄政王不仅要了亲舅父性命,连带着犯案大臣几条人命,姿容冰冷坐在上方不知道想什么,一盏茶放凉了,小太监来侍茶,王爷突然起身,忙碌的众阁老立即起身看向王爷。
刘扆:“诸位大人忙吧,本王有事今日先行。”
“恭送王爷。”诸位大臣行礼。
等王爷一走,议政厅氛围才没刚才那般冷冰冰吓人,不知谁起了个话头,说:“自王爷回来,安抚了圣上重进议政厅,就没见这般早走的。”
“是啊,今日走的是太早了,看着还挺匆忙。”
有人老神在在点了句:“戚令马上成为刀下魂,躲着后宫吧。”
太皇太后想成当年朝堂听政的王皇后,却没有王皇后的谋略,只剩下胡搅蛮缠手段了。以往摄政王念孝道,不过是小打小闹,如今戚令敢贪赃,还是那么一笔巨款,一百五十万白银啊。
堤坝泄洪,数千数万条百姓性命。
该杀。
贪得无厌,还没有脑子,这也敢伸手。
诸位阁老各有心思,不知谁提了句:“听说王妃车架昨日就到了京畿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