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就看到刘长君,笑了下,说:“你回来啦。”嗓音含含糊糊的。
“嗯。”刘扆摸了摸孙归宁的额头,将汗湿的发丝拨旁边,说:“起了,穿好衣服,给王妃擦擦汗。”
一会外头冷,风一吹,热汗变成冷汗要着凉。
孙归宁这次真醒来了,说:“不用,我自己来。”又跟刘扆说:“你别罚她们了,我不习惯女孩伺候我,当然太监这么贴身伺候我我也怪怪的,我是男的!”
“嗯,知道了,不过你身子重,有时候诸多不便,该用下人还是要用,不要逞强。”刘扆说。
“好好好,知道。”孙归宁坐起,看刘扆,提醒说:“我要换衣服了。”
刘扆并没有动,冷脸说:“你换。”又说:“热水。”
明河带着侍女送上热水。
刘扆亲自拧了热帕子,给孙归宁擦汗,孙归宁起初有点不习惯——刘扆冷着一张脸,真不像刘长君,像是两个人,他就有点羞涩,还有点‘背德’,但刘扆非得给他擦,他背后也够不着,就想着不管刘扆还是刘长君,大家都是男人,擦擦背也没什么。
而且俩人也是一个人。这是真一个人。
擦完了汗,侍女送来衣裳,这次孙归宁先一步说:“我自己来穿。”
刘扆便松了口,由着孙归宁,只是脸色稍冷些。他站起来,净手,没去看孙归宁,背着身说:“你早上不吃早膳的坏毛病要改。”
孙归宁正系亵衣系带,一边说:“知道了,我过去没睡好,过来难得睡个好觉,你别唠叨我了。”
“……嗯。”刘扆颔首,转过身,见孙归宁穿的乱糟糟的,说:“可以了,中衣外衣让她们伺候穿。”
他出去等孙归宁。
孙归宁哦字还没说完,刘扆就走了,内寝一下子松快了,他问战战兢兢的四个侍女,“几点了?”他看窗外都黑乎乎的,以为睡到了晚上八九点,结果听明河说酉时,他换算了下,也就下午五点到七点之间。
“……”
“……”
孙归宁沉默了,那刘扆鼻子不是鼻子生什么气。这话没法问,就说:“不是说王爷都是晚上回来。”
“可能朝中不忙了吧。”明河说。朝堂政事,她们也不知道。
衣裳穿戴好了,孙归宁才睡醒也没食欲,他又不是真的猪,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出去看到外厅刘扆坐着喝茶,便说:“大晚上少喝点茶,不然咱俩夜里得瞪眼睛都睡不着。”
他是白天睡得有点多了。
说到了睡,像是把摄政王刚才心里压下的‘火’又借机点了出来,刘扆端着茶看了眼孙归宁说:“过去刘长君就是这么惯你的?你想如何便如何?惯子如杀子——”
“停停停,你不许说刘长君坏话,而且什么惯子如杀子,你又不是我爹。”孙归宁说到最后有点逗乐了,丝毫没看见厅里下人战战兢兢,坐着的摄政王满面寒霜,自顾自高兴笑了两下,说:“你要是我爹就糟糕了,老孙头不好,很糟的,我跟你道歉不该拿你跟他比,你还是好过他百倍。”
刘扆:……心里那股火又没了。
罢了,不提刘长君。
“你爹如何不好?”
孙归宁:“哦,你忘了,那我跟你说。”他往旁边软榻上一坐,开始吐槽,每每提起老孙头,那些槽点简直是滔滔不绝,说起来畅快淋漓,果然跟一个人关系好那就是要一起说最讨厌人的坏话!
他如此这样那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