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既保暖又看不出什么。”
“行,就这么干,你给我也按照披衣款式缝一件,要低调些。”孙归宁说。“颜色选个深一些的。”
姑姑笔墨记下。
雪狐皮白白的漂亮,给孙归芸做了件坎肩,还有帽子,还有紫貂,这个贵重,也给安排了一件斗篷。
针线姑姑在旁说:紫貂极为贵重,而且紫色重,不如给王妃王爷赶制一身斗篷,余下的给小姐做些帽子抹额手筒子。
“……行。”孙归宁犹豫了两秒,改口答应,这针线姑姑可能也是为他好,王爷给了一大堆,最好的最贵重的先给王爷做衣裳。
果然今时不同往日,以前家里钱不多,好东西都是他和孙归芸先用——那种漂亮的,孙归芸又是小女孩,孙归宁也不怎么讲究打扮,因此漂亮东西布料花色全是孙归芸的。
现在不一样了。
但是即便不是最好的给孙归芸,余下的边角料都是以前他们一辈子买不起的!所以也没什么委屈不委屈。
针线姑姑可能怕他生气,还解释了下:“年关近了,之后王妃同王爷进宫,到时候人多,朝堂上各家官员命妇,宗室皇亲,王妃不能穿的太素净了。”
“你说的有道理,我懂了。”孙归宁给对方一个‘我没生气更没小心眼记你仇’的眼神,又说:“要是墨狐皮子有剩,那就给孙归芸做一件斗篷,弄的漂漂亮亮,你们看着办。”
处理完‘家中做衣服大事’,快晌午了,但他不饿,早起的好处。
“我去练字画画,你去吗?”
孙归芸摇头摇的拨浪鼓似得,孙归宁:“那你去跟嬷嬷学规矩。”
“哥,我选择写字。”孙归芸老实了。
兄妹俩往书房去,屋里烛灯亮堂,孙归宁不让跟着的嬷嬷留下伺候孙归芸了,写字还要伺候什么,让都出去,他和孙归芸照旧——这边桌子超大,两人一人一边。没了外人在。孙归宁取了纸,孙归芸去研墨。
“紫貂没给你做可不是哥不疼你。”孙归宁说。
“哥,你说什么呢,咋还跟我解释,拿我当外人了。”孙归芸挺不乐意,嘴巴都撅起来,看过去。
孙归宁一笑,镇纸压好了纸,半真半假给妹妹说知心话,“说真的我之前也没底气,你哥夫不记得咱们了,我那时候想,咱们留这儿留的时间不多,我生了孩子就好聚好散,现在——”
“哥,你散不了了。”孙归芸小大人说。
孙归宁乐了,“你小屁孩还懂挺多。”又说:“不一样,我觉得你哥夫还是你哥夫,人没了一段记忆,但他根骨没变,你知道吧。”
孙归芸说知道,怕她哥不信,还说:“我要是脑袋磕坏了,不记得你是我哥,但我肯定不会对你坏,就算不记得,我跟你说说话,我就会开心就会踏实,记不起来我也跟你是兄妹俩,是亲的。”
有点东西啊孙归芸。孙归宁嗯了声,给自己铺好纸,又说:“这里不比小院轻松自在,学的东西多,哥跟你一样,是乡野村夫没见识,顶多就是年纪比你大,占点便宜学的快,要是以后什么不会,出门在外遇到了大场面,就算说错话也没什么。”
“知道。”孙归芸听明白哥是给她鼓劲儿,好奇说:“哥,过年进宫,我也要进去吗?”
孙归宁:“你想进,我问问你哥夫,咱就一起去。”
但他算算日子,生小孩好像和过年正好撞上。
之后就是老老实实练字。孙归宁写了五张,昨日严师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