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过的,他写完仔细一看,确实有进步。孙归芸只写了两张。作业放在一旁。
下人送来热巾帕,擦了手,饿了,该吃午膳了。
孙归宁叫人去请孙学谦过来一起吃,说说话,等孙学谦到了才知道,刘扆给孙学谦也安排了老师。
孙归芸高兴的不得了,不能光她一人学规矩学写字。
“老大也有师父啊。”
孙归宁好奇:“你师父教你什么?”
“没有正式拜师,闻先生问我学了什么,我说百家姓三字经识了些字,闻先生问我有没有科举仕途心,我说不想考,后来闻先生就说不是师徒,以小友相称,今日讲了些故事。”孙学谦说。
孙归芸一听故事就凑热闹,问什么事。
孙学谦捡着两个小短故事说了,一些做人良好品德的小故事,还有些警戒故事。三人边吃饭边聊天,吃了不少,有了闻先生,孙学谦看上去也精神了些,不像之前‘缩在壳里’哪都不敢露出来。
吃完饭各回各地盘,孙归宁午睡会,他正睡着,迷迷糊糊听见外头孙归芸喊:“下雪了,这就是雪啊,哥哥哥——”
声音戛然而止。应该是明河劝住了,说他在睡。
孙归宁醒来了,喊人,穿戴好,孙归芸在外间候着,一见他就说:“哥,原来这就是雪,特别冰,我要给江铃装一瓶子。”
“行啊。”孙归宁也没打击小孩兴致,说什么等送过去雪都化成水之类的话,而是跟明河说:“看着给她找几个装雪的瓶子。”
他原本是北方人,年年冬日都下雪,不稀奇了,到了晋朝后,十多年没见过大雪了。
孙归宁拉着妹妹的手,这小孩手都是冰的,“你不冷啊。”
“不冷,我可暖和了。”孙归芸生怕她哥不让她玩。
说的孙归宁也来了兴致,拉着妹妹出门一看,看到孙归芸说的雪,顿时:……稀稀拉拉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见天上飘雪了,也亏孙归芸眼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