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着小小的一丁点,比老二还小,她想了下,又说:“哥夫,他、他,我俩闹着玩的——”
“你想跟他一块受罚?”刘扆抬头问。
孙归芸:……
不是很想,但这么跑了没义气,她刚还揪了人家耳朵。
刘扆见状,“都来前院。”
孙归芸:啊。
我还没决定好呢,这就要一起打了?
刘煜都不敢说话,只能拿眼神看孙归芸,意思你傻不傻。孙归芸瞪了一眼,你再说再说下次还打你,耳朵不痛了?刘煜摸了摸耳朵,这点小痛算什么,他抬头看着叔父的背影,吓得走路腿都发软,孙归芸揪他耳朵的事早都不算事了。
然后孙归芸知道了刘煜是皇帝,孙归芸吓得张大了嘴巴。
再然后,孙归芸看着刘煜挨手心板,哥夫说罚十,那板子挺厚的,看上去很疼。只打了一下,刘煜就哭了。
“忍住。”刘扆呵斥,“竟然私逃出宫,谎报身体有恙,该不该罚?”
刘煜声音都是抖的:“该。”
孙归芸在旁边看都不敢看,刘煜受的疼像是能传染似得,她站在旁边每听板子落下,就呲牙咧嘴抖肩膀,一会哥夫也要这么揍她吗?她揪了皇帝的耳朵是不是给哥哥惹了麻烦,是该打一下的,打了就两不相欠了,就……
“叔父叔父,煜儿知道错了。”刘煜疼的蜷缩着手,却不敢往回撤撒开。
孙归芸:“我、我也知道错了。”
门外传来王妃的声:“王爷,你下班了?吃没吃饭,我喊膳房做了饭。”
“王妃,主子不见人。”
“不见人也得吃饭吧。”孙归宁胡搅蛮缠说。
刚才他一听赵墨说王爷沉着脸带着小姐和另一位去了前院,因为被吵醒,还迷糊,心里先想:我这一觉睡了这么久刘扆都下班啦?
想着去就去了呗。
然后就听赵墨说小姐和那一位刚动了手。
孙归宁立即清醒过来。孙归宁跟赵墨大眼瞪大眼两秒,赶紧说拿衣裳。明河明溪手脚麻利伺候主子穿衣,孙归宁穿完急急忙忙往前面去,一路听赵墨说刚才发生的事,听到只是揪了耳朵,心想也还好吧,不知者不怪,孙归芸也不知道那小破孩是皇帝。
刘扆要是打他妹,真没道理了。
赵墨又说:主子,我听师父说,王爷忙了一早上,还没用午膳。
孙归宁本来着急担心妹妹挨打,听了以后看天,这都几点了,下午两点多了,刘扆现在还没吃?不由有些心疼,让人去准备午膳,别太油腻的,心里不住骂小破孩熊孩子,真给人添麻烦。
李书一看王妃来了,象征性的拦一下,说主子没吩咐不让进。
王妃就说吃饭的事,字字句句都是担忧关心王爷。
里头停了。
刘扆看了眼大门,屋内没侍人,揍刘煜不好让底下人看见,声音略高:“进来。”
李书立即打开门,毕恭毕敬请王妃进。心想果然如此,王爷对王妃是狠不下心——以前还给王妃亲自洗脚呢。这谁敢想。
孙归宁进来扫了眼俩孩子,他妹妹完好无损没挨打,松口气,旁边那小破孩哭的鼻涕都出来了,手心又红又肿握不住,孙归宁先是一爽:打得好。
又操心刘扆,这好歹也是皇帝,真这么打不好吧?
于是‘慈母心’泛滥,家里总得有一个人唱白脸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