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唱黑脸吧,打圆场说:“他知道错了,赶紧说。”
刘煜挨了四下,疼的受不住,知道错了在第一次打的时候就说了,叔父不管不听的,但他这会还是听婶母的,想着能拖延一会就一会,“叔父,我真的知道错了。”
刘扆黑着脸。
孙归宁说:“消消气,吃饭吧,你到现在都没用饭,忙了一早上了,他俩都吃过了,小孩子一起玩打打闹闹常有的,别气坏了。”回头这小子亲政,万一记仇,料理咱家咋办啊!!!
“这次便作罢,刘煜再有下次,不会轻饶你。”
刘煜心里惊讶,啊,这就算啦,婶母说不打就真的不打他了?再看叔父黑着脸看他,吓得赶紧摇头保证没下次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事后,孙归宁才知道那块戒尺是先帝打儿子留下来的。孙归宁:……
草率了。
摄政王16
俩小孩吓得傻乎乎,就是一向机灵胆大的孙归芸这会都傻乎乎问了句,“我、我还没打。”
孙归宁:……
窒息了,我的傻妹妹你在干什么!怎么还要讨打啊。
刘扆没说话,冷着脸,思考——他王妃先一步揽着他的胳膊,一手拍着他的胸口,好似他现在很生气,给他顺气一般,嘴上却对着俩孩子说:“孙归芸你带着刘煜出去,赵墨请太医给俩孩子都看看,一个看外伤,一个看脑子,吓傻了都。”
孙归芸像是反应过来了,赶紧拉着刘煜往出走,但她不小心拉的是刘煜的伤手,刘煜疼的嘶抽气,孙归芸赶紧撒开,绕圈圈到了刘煜另一边,这才把人带出去,走远才小声嘀咕:快走快走。
刘煜的手红肿的老高,没一会青紫了。
孙归芸看的也跟着吸气,一副刘煜要不行的样子喊:“大夫呢。”
刘煜一脸鼻涕眼泪,抬胳膊拿袖子擦了擦,倒是不显可怜,眼神还是亮的镇定的,看了会孙归芸,闷闷的说:“你赢了。”但他很快恢复过来,心想,叔父这般严厉,以后他要是犯了错就来找婶母。
“你想什么呢?什么赢了,咱俩也没打赌。”孙归芸问。
刘煜就说刚才吵架他不信叔父给婶母洗脚这件事,其实是不信以前叔父听婶母的话,就看孙归芸撇嘴看他,刘煜头顶问号,“我说的哪里不对吗?都说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