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想事情,众人也不敢多看,王爷叫来内侍问:“今日圣上龙体如何?”
“御医来报,后半夜圣上惊了一次,用过安神茶,歇下了。”
“今日也不必去崇文馆,再休息两日。”刘扆吩咐下去,“罢了,我去看看。”
众人恭送王爷。这一送,王爷今日没回议政厅,到了晌午才知道,王爷出宫去了。
刘扆先去晋乾宫看皇帝,刘煜今日脸色不太好,喊叔父。刘扆点点头,问御医圣上脸色为何发白。御医说有些发热,正在退热中。刘扆心里叹气,只是看了一顿板子吓到惊醒发烧,不过想着王妃夜里说的,小孩子真的挺小的,你对他耐心一点,有话直说,别让小孩揣测大人的心。
这孩子嘴又硬,本质上还挺好,昨日孙归芸揪了人耳朵,也没找孙归芸算账。
因此孙归宁就多说了两句。
昨日王爷送小皇帝一走,孙归宁回到院子问赵墨——赵墨叫他叫的急,也没说细节,只说俩孩子打架,这会孙归宁才知道俩小孩为啥吵架,刘扆为什么突然说起刘长君来,他:……
然后孙归宁也说了妹妹,说在府里,底下人这么多,你当面嚷嚷你哥夫给我洗脚,底下人看着,刘扆可能没面子吧。孙归芸表示知道了,也乖乖认错,只是说:刘煜更没面子,王爷好像不在意这个。
你倒是看得明白。孙归宁想。
刘扆的重点确实不是面子,没气急败坏也没破防——要说破防也是因为刘长君给他洗脚,刘扆没给他洗。孙归宁想到这儿觉得不对劲,太窘了,他的脚又不是什么宝物,还雄竞起来,而且刘扆和刘长君就是一个人。
不过昨日刘扆确实有点这个意味——不是想给他洗脚,可能想多陪陪他吧,觉得亏待了他。
当天晚上,刘扆回来,照旧检查了作业,两人洗漱上床睡觉,刘扆摸了下他的脚,孙归宁缩了下,有点不可置信看刘扆,脑子里一直浮现出‘刘扆想给他洗脚’——真是被自己洗脑了。
赶紧躺好含糊说:“脚不冷。”
刘扆嗯了声,也躺好,听王妃问他处理的如何。刘扆没提罚人的事,王妃有孕,不宜听这些,只说:“想必刘煜以后不敢再犯。”
然后孙归宁顺理成章聊了下早上的事,说到了对小孩教育,他觉得他教孙归芸就教的很好,刘扆老板着脸,话也少,刘煜摸不透,战战兢兢就害怕,还说到以后刘煜亲政了,万一弄咱家怎么办。
刘扆听得笑了下。
孙归宁本来困了,他中午觉被搅了,下午也没睡,这会脑袋窝在刘扆怀里,本来要睡了,结果听到刘扆轻声笑了下,顿时抬头目光灼灼看刘扆,问:你刚笑什么?是不是嘲笑我?觉得我蠢?
但眼神有种‘你敢承认我就闹’!
敏感的王妃。
刘扆抱着人,解释:“不是笑话你,是想到你说咱家,我笑了下。”又说:“我自问无愧于心,刘煜也不是那般的人,若是的话……”
一低头,人睡着了。
孙归宁在听到刘扆解释不是笑话他就没事了,两眼一闭脑袋找到舒服位置直接美美睡觉。
刘扆笑了下,低头亲了亲孙归宁的额头。
现在。
刘煜还坐在床上,一脸的病容,刘扆坐在床边,说:“都退下。”
殿里伺候的人都下去了。
“宻建庆还是你的伴读,小惩大诫,他忠心有。他的父亲派去了中州做盐铁使。”刘扆一一跟刘煜说,刘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