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病中,一脸茫然,又带着庆幸,只听出来他的伴读还在,没有被罢免了差事,太好了。
刘扆一看就知道皇帝心里想什么,根本没听进去他说的其他话。
“中州官匪勾结,盐税有大纰漏,宻建庆父亲会去查。”
“奴婢和下属不同,宻建庆是你的伴读,其父有勇有谋,对宻建庆自然不能像对李泉儿一样,他的忠心你去赏。”
刘煜茫然的眼神终于有几分透亮,明白过来,叔父罚了宻建庆,他去赏,这是拉拢,也因为这件事,他俩会更亲密,而李泉儿是没根的太监,只有一条命挂在他身上,荣宠都是他给的,自然是要以他的性命为重,“叔父,我懂了。”
叔父今日给他说了好多。
“休息吧。”刘扆起身。
刘煜一把抓着叔父袖子,问:“叔父,我这次知道错了,那、那我以后还能不能去你府里玩?我不会跟孙归芸打架了,我让着点她,婶母还说希望我下次再来。”
“你婶母说了?”刘扆冷脸问。
刘煜期期艾艾赶紧说:“没、没,我说谎了,只是我想同婶母说话一起玩。”
“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刘扆最后说,还拍了下刘煜的头。
刘煜倒在床上,想着叔父今日真不一样,叔父摸他和婶母摸他也不一样,婶母摸他更柔和熟练亲近一些,叔父有些生硬,他又想到婶母说他和叔父一样都很嘴硬……
真好。
孙归宁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那些朝堂大事圈圈绕绕,他不感兴趣,他的事业就是搞黄色。而现在,今日歇息不画画,他要带孙归芸和孙学谦上街了,也见到了孙学谦的先生徐先生,因为人家也没认孙学谦当徒弟,不过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徐先生看在王爷的面子上,认认真真教导孙学谦做人做事,一些礼节人情往来之类的。
孙归宁道了谢,徐先生连忙作揖还礼说不敢当。孙归宁再感叹,说孙学谦有先生教导,真是有福气云云,然后徐先生毕恭毕敬作揖说王妃过奖了。孙归宁:……客气拉扯了两波,力竭,可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