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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答应完,让李书将地图收起来,传膳。
该吃晚饭了,已经晚了。
孙归宁刚头转向明河还没问呢,刘扆先一步说:“天晚了,孙学谦和孙归芸肯定是在外面吃了,即便没吃,回来府里也有饭菜,你身子重不必等他们了。”
“……行吧,我也饿了。”孙归宁说。
果然,他俩吃饭吃了一半,俩人才回来,院子里头孙归芸跑着喊:“哥哥哥哥,京中可真好玩。”
可能门口被拦下来了,说王爷在里头,孙归芸一下子规矩了,进来站在客厅,乖乖到饭厅,隔着距离行礼,喊王爷。
刘扆温和说:“不喊哥夫了?”
孙归芸一瞬间抬头,还以为是哥夫回来了,结果也没看出来是王爷还是是哥夫,她分不清,因为哥夫很温和,和以前的哥夫没两样,她喊哥夫。
刘扆嗯了声。孙归宁看了眼,心想:这也没吃刘长君的醋。现在能提了?刘扆看过去,孙归宁:……好像他还是不能提。
“你吃了吗?”孙归宁一个转话题问妹妹。
孙归芸:“吃过了,哥你和哥夫先吃,我回屋了。”
“行,我给你还有江铃买了礼物,羊毛地毯,坐在屁股底下也能踩,放你屋里了。”孙归宁说。
孙归芸应了一声,高兴的不得了,她要去看礼物!
等人一走,俩人又吃了会,饱了,饭菜撤下去。今天耽搁的真的晚,这会晚上八点多了,孙归宁正犹豫,他是想问问孙归芸今天去哪玩了,但刘扆在这儿,是不是要看他写作业——原本写作业时间临时变成了地理课,今天他想翘课,不想继续写字了。
“我去前头一趟,半个时辰后回来。”刘扆说。
孙归宁抬头对视,他总觉得刘扆看出来他想和妹妹聊天,这才离开让地方?没那么可怜吧,王爷前头的寝殿活动院子可比他这儿大。刘扆摸了摸孙归宁的手腕,才走的。孙归宁看了会自己手腕,不懂刘扆干嘛走前摸他。
好像从昨日起,刘扆对他肢体就亲密许多,时不时要贴着要摸着挨着。
以前都是他粘刘长君的。
之前刚一到王府,刘扆说‘成何体统’,他跟刘扆也隔着一层,便有些距离感,这才距离感没几天,刘扆开始动手动脚,下午还热吻了——进展神速!
刘扆到了前院,跟秉忠说找两位先生来。
这先生是府里的幕僚,一共四位,现在一位带孙学谦一位要动身去抚阳,还有两位闲着。
刘扆又说:“让二位先生找了各地地方志送过来。”
“是。”秉忠见王爷没别的吩咐,便去通知了。大晚上的,王爷怎么看起地方志了?
门口李书知道,饭前王妃跟王爷说下次讲各地吃食,王爷以前没什么口腹之欲,就是知道菠萝芒果干还是之前那边闹了灾,知州上折子为了表功绩,特意提了民生经济缓过来,用这些蜜饯果子与别地换了粮食,还富裕不少钱,百姓故土难离,不是他办事不利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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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归芸换了身衣裳来,她刚洗完脸,这会精神着,一听哥夫没在,撒了欢的说:“哥,京里好繁华热闹,我们去看了杂技表演,还听说书的说书,这里的说书和抚阳不一样,他们还打板子,逗得人笑不停,老大都给了二十文钱。”
“嚯,老大这么捧场,那说的确实好。”孙归宁说。
孙归芸想她哥也很捧场,继续说:“我给嫂子买了京里妇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