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的花,可好看了,用线缠的,太阳底下还有不同光,里头还是软的,能弯成造型,给嫂子买了个大的,给江铃和春春买的小一支的,江铃是银杏叶子,春春是杏花,还有老二的羊皮坎肩……”
数了一堆礼物。
孙归宁一问,你给你买了啥。孙归芸诶呀说忘了,但特别开心,挨着她哥坐,撒娇说:“哥你给我买了,我都看见了,我可喜欢小羊毯子了,还有江铃的花,那是啥花啊,颜色真好看,我没见过。”
“郁金香。”孙归宁摸了摸妹妹脑袋,小小年纪离开故土,陪他到京中,朋友亲人都在抚阳,孙归芸也会想的,便出主意说:“这次礼物顺风捎带回去,你给江铃写一封信,我这边也有画,到了年底,明煊上京,到时候能捎带上江铃的信。”
他说完,才想起来,“江铃不会写字啊,可以让老二代写。”
“难不倒我俩!”孙归芸高兴坏了,她和江铃可是有暗号的,画画都知道说什么。
她要回屋写信了,坐不住了。
“都几点了,早点睡,明日我早起,我写字,你写信。”孙归宁说。哄了妹妹回屋,不消片刻,刘扆就来了。
孙归宁:……院子里有你眼线吧。
但这也没什么。
洗漱上床,要吹蜡烛了,孙归宁突然侧身说:“先别吹,你衣服脱了我看看。”
刘扆愣住了,过了会一边解衣裳,一边说:“阿宁,你有孕在身,不能行房事。”
孙归宁:……
“脱衣服吧,我记得你背后肩胛骨那儿有个疤,以前不知道怎么伤的,是不是跟冰族打仗留下的?”
刘扆手一停,又是刘长君。
“我是谁?”
“刘扆,别废话了,我看看。”孙归宁摆脸色,“赶紧脱。”
“嗯。”脱完了。
摄政王18
刘扆裸着上身,背对着孙归宁。床边的烛灯还未熄灭,泛着黄色的暖光,照的刘扆背脊皮肤发暖,左边肩胛骨那儿有一个圆形的旧疤,暖黄色的光线都抚不平这处的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