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欲试,打算不午睡了,跟刘扆下会棋打发时间,他五子棋下的还挺好的,真不吹。
自然那套被王妃扣下的棋子棋盘,又送到前头装上了,送给孙修礼和他的先生玩吧。
王妃有更好的了。
孙归宁说了玩法,看着那套棋盘被人拿走,刘扆说你要是不舍留下来也无碍,孙归宁摇头,“看它不是因为这个,我刚想问你,你给孙修礼选的老师性格怎么样?是严厉的还是严厉的还是严厉的呢。”
刘扆指尖夹着一颗黑子,本来从容淡定沉稳冷傲,结果认真听完王妃问题,笑了下,棋子掉下来,被他顺手握在手心。孙归宁一看觉得好帅,刘扆刚才不是故意耍帅,是很简单利落的小动作但是很好看。
亮晶晶的目光落在刘扆脸上。
可真好看啊。
王爷被王妃炽热爱意的目光盯着,先一步移开了视线,过了几秒,像是才想起来王妃问什么,镇定说:“尚算严厉。”
孙归宁收回视线,高兴了,“那可真不错啊。”
后来孙归宁才知道这位旬师父,还是某一年进士出身,学问是实打实的真不错,但因为性子原因,有点锋利端正,本人清廉,不收孝敬,这也就算了,但他还要扣下塞孝敬之人,要杖责逼供,还给谁行贿了?然后写奏折告发,做官自然是做不下去不说,还被同行排挤,后来投奔到了摄政王府做幕僚,干一些文秘工作。孙归宁理解。
总之:孙修礼得了这么一位老师,当天熬夜给孙归宁写信,洋洋洒洒感谢信写了一沓。
孙归宁收到后:……
太长不看(bhi)。
摄政王19
十一月初,后半夜的时候,孙归宁一直往刘扆怀里钻,刘扆醒了,以为王妃要起夜,仔细盯着了些,床里侧的柜子上放着那盏被扣下来的琉璃明珠灯,上头盖着一块很透的巾帕,散发出柔柔光很柔和。
因此摄政王现在能看到王妃脸上的神色,闭着眼,嘟着嘴吧,但没有醒来,只是脑袋特别依赖的往他怀中钻。
王爷就这么看着,看了好一会,王妃也没见醒来,若是起夜,王妃会粘他怀中,抬着头闭着眼嘴巴找他的脸,找不到胡乱的亲他,嘴上含含糊糊说刘长君我要尿尿,憋不住了。
他问我是谁。
王妃迷糊了会说刘扆刘扆。
现在没说,也没亲他。刘扆低头望着怀中人,最后先亲了亲阿宁。轻声喊:“什么时辰了?”
外间当值的慎安低声回话,王爷嗯了声,那还早。慎安又说:“王爷下雪了。”
难怪。刘扆拉过被角,将阿宁全都裹着。
里面没了动静,慎安又静候了会,没听见王爷说话,便闭着眼坐在蒲团上眯瞪会。旁边慢一步的两个小太监看的直了眼,心中敬佩慎安公公。王爷刚问话,他们都没第一时间听见,更别提王爷只问了时辰,慎安公公又说了下雪。
下雪怎么了?
俩王妃殿里的小太监琢磨不明白。
又睡了两个时辰,到了时间,慎安在外间叫起,里面嗯了声,又过了半柱香时间,门打开了,王爷穿着单衣出来了,小太监麻利将门关好,怕动静吵到了王妃。外间搭着炉子,烤的暖洋洋的,太监侍女捧着衣裳、洗漱脸盆巾帕,伺候王爷更衣。
“雪大吗?”刘扆问。
慎安躬身回话:“王爷,子时刚过开始下,现在还没停,院子里落了两寸厚的雪。”
“走廊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