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我不敢打搅他。”程惠芳说,叹了口气,“咱们都是嫁了人的,宁哥儿做王妃,外头都夸都奉承巴结,但嫁人的日子咱们知道,宁哥儿身份低,孙家也没助力,宁哥儿到了王府也不知道好不好,咱们过去拿这些事情烦宁哥儿,万一被王爷误会了,以为宁哥儿借他名头揽钱就不好了……”
王桂花一听,连连点头,她和大毛也不敢收钱。有人还把钱送到他俩这儿。不过没惠芳姐那边人多。
“远嫁到东州的翟家三姑娘同夫婿都回来了。”程惠芳说。她都没见过这位亲戚,还是头一次见。
看上去也很有钱,三姑娘拉着她的手一直笑,问宁哥儿以前小时候的事,说婆母做姑娘时,同她关系最亲。
这些事程惠芳哪里知道,三姑娘回来了,二姑娘也来家里窜门,她嫁给孙修礼以来,还没见过这样多的翟家亲戚——过去一个多月,全都见着了,远嫁的、瞧不起他们家的都来了,带着孩子们。
都是亲戚,带着礼,笑脸相迎上门,哪能将人推出去。
程惠芳唉声叹气都不知道说什么,没人求他们办事,没人借他们家钱财,只有给她家塞钱塞礼塞人,顶天就是聊一下宁哥儿的事,叙叙旧,闲聊嘛,能咋办。
院子里俩人正说话,外头突然有人喊:“孙夫人孙夫人,在院子吗?京中王府来人了,带了好多礼,你家门口都是人……”
程惠芳惊的一跳,赶紧起来,王桂花也带着女儿去瞧瞧,锁了门,是不是宁哥儿回来了?
到了孙家大门口,县令也来了。
程惠芳王桂花对此也淡定了些,没第一次见县令时的诚惶诚恐了。
也是练出来的。
王府的长史侯恩,正五品,受得住一个小地方县令的一拜,抬手请对方起,几分威严几分笑意,说:“王爷王妃关心家中,特意派本官送旬先生来,旬先生乾元六年的二甲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