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苑、后头是皇子苑,旁边是花园。清嘉轩面积不大,但位置蛮好的,门与花园拱门相对,能看到花园里的花花草草。
不过冬日,花园挺萧瑟的,假山上还有些白雪残雪,挺好看。
轿撵落下,刘扆上手扶了阿宁。孙归宁早忘了刚才刘扆喊他‘婶母’的事,刘扆还以为王妃正生气,低头说:“不气了。”
“?”孙归宁扭头看刘扆,啥,哦哦哦,他想起来要说什么了,看了眼赵墨,赵墨一挥手,大家都落后他们三步,孙归芸跑到前头去了。
孙归宁跟着刘扆说:“你那会真生皇帝的气了?那股风气飘起来你就直接顺着?让你不住清嘉轩你就不住,说你坐轿撵排场大真就不用了?”
这不像刘扆。
刘扆听闻,笑了下,松了口气,这个啊。
阿宁还替他打抱不平。
孙归宁看刘扆轻笑,就跟冬日的雪化开一般很好看,他看了着迷一秒,只是还没有答案,拿手去戳刘扆。
“不住清嘉轩是嫌麻烦,慈宁宫手太长了,又很蠢,下了两次药,一次一位先帝庶妃‘迷路’在花园里。”刘扆说。
孙归宁:!!!
“什么东西?!”孙归宁这次是真生气了,瞪圆了眼睛看刘扆,神色特别严肃,“她给你下药?什么药,春药——”
“毒药。”刘扆说。
孙归宁其实猜到是毒药,但是因为慈宁宫是刘扆的母亲,他不想将人想的太坏了,但他又想到,刘扆小时候慈宁宫就给刘扆下过毒——
真有人恨不得儿子死。
刘扆死了,刘煜年幼,又是那么一副重亲情模样,太皇太后想做第二个王皇后,想插手朝政,外加上朝堂还有威远侯,还有戚家人。
“太可恶了。”孙归宁气的胸口起伏。
刘扆收起笑来,一手抚着阿宁胸口,“别气,都过去,别气坏了身体。”又连着说:“不管是羹汤还是点心,我都不会碰,这里有小厨房,至于那位庶妃也是平平安安送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