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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扆问过太医,太医都说王妃说的其实很合道理,只是皇家子嗣,不管宫里的嫔妃还是王府王妃,都想着孩子要健健康康足月,便觉得肚子大孩子健壮一些。
其实孩子足月,以皇家的吃食,不会缺什么的。
意思就是营养只要跟上,孩子不必要吃太胖。但是太医不敢直说。
刘扆在议政厅办差,到了巳时就问李书今日太阳如何,若是好,摄政王便交代下差事,提早回府了,到府上便和王妃一起吃午膳,吃玩休息没一会,摄政王便揽着王妃去后花园散散步,绕着湖走半圈,走走停停。
孙归宁还喊上了妹妹,让妹妹拿着跳绳过去玩一会。
因为他发现,他没胖,孙归芸开始胖了。
小孩一旦发胖就不好长高,虽说孙归芸现在有个一米六二左右,但是身高嘛,还能再长长。
孙归芸就说哥,我觉得够用啦,不用再长高了,长得太高也会被笑话。
“谁笑你?那是羡慕你,身高高挑了,不管身份,你一个人站在那儿,有些坏心眼子的拐子,看你的个头就知难而退,要是碰见吵嘴的,更是得掂量掂量,哪里敢跟你动手。”
“咱们以前老家巷子里徐婶的儿夫郎你知道吧。”
孙归芸当然知道了,徐婶儿夫郎挺厉害的。
“人家个头虽然不高,但是壮啊,徐婶去打人家,人家站直了,徐婶一个趔趄弹走了。”孙归宁说。
孙归芸知道这事,他们巷子里都知道,还是徐婶自己嚷嚷出来,说儿夫郎跟她动手,仔细一问,徐婶一说,大家才知道儿夫郎怎么个‘动手’。
旁边刘扆书看不下去书了,一直听阿宁说以前的事——并非刘长君有关,而是巷子里街坊邻里的事,他偏头问:“真的?”
“当然了。”孙归宁一脸正义,怕刘扆误会,说:“那夫郎其实很好,能干勤劳话也不多,可能不是世俗意义上的贤良淑德百依百顺吧。”
刘扆觉得阿宁此话在翻孙修礼劝言信的帐,识趣的闭嘴。
“那徐婶整天吵吵,黑白颠倒,话又密,还爱指指点点,都是小门小户市井人家,还要摆做婆婆的谱——你家的谱都没这么高。”
刘扆对此只说:“咱们家。”
“……行吧。咱家,幸好我不用伺候婆婆,要是有徐婶这么个婆婆,我也得能文能武,练练块头,到时候谁要是来打我,我一个叉腰,拱起我的胸肌,直接一个弹飞。”摄政王妃远大理想。
刘扆对王妃描述的画面想了想,莞尔一笑。
“你笑我了?”敏感王妃瞪人。
摄政王正色说:“我觉得可行。”
可行个屁啊。孙归宁想到他‘大战’慈宁宫画面觉得很恶搞,还是算了吧。
孙归芸在那儿偷偷笑,不掺和,不过她明白哥哥说的意思,那就跳绳再长长。
于是湖边上,王爷与王妃停下脚步,晒晒冬日太阳,王妃妹妹在不远处砰砰砰跳绳,跳一会突然停下来问:“哥,那我以后嫁人了,我婆婆要是跟徐婶一样想磋磨我,那我拿头顶回去吗。”她没有胸肌。
刘扆低头看王妃没理胡扯骗人。
摄政王妃的妹妹,嫁人也是选个好人家,清贵的家风好的,怎么能动辄上手,还要拿头撞人。
“你头上戴那么多东西不好,那钗子跟利刃似得,都是搁你头上的,要是再一个猛扎多疼啊。”孙归宁随口就来,“我觉得动手不合适,会小事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