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落水,王爷去了晋乾宫,不消多久神色难看的出来,直奔王府,也不管政务。下午时就有人传说圣上在晋乾宫与王爷起了争执,具体为何,还是那一套说辞,不过给刘煜添了几分英明理智。
承平帝一直知道摄政王野心,假意周旋江铃,今日江铃意外落水,这是个引子。
这样的话传出来,衙门小官听得咿咿呀呀惊讶连连,议政厅、渊政阁、御枢处的阁老、将军们可一点都不信,圣上……圣上没这个手段,不过若是叔侄真的离心,那——
有人眉眼一动,低头继续看奏折了。
第二日,摄政王还是没入宫,第三日也没有,第四日……
刘煜派了李泉儿去王府请,李泉儿孤身回宫,说:“圣上,王爷说他身体不适,圣上也十七了,请圣上提前亲政,以后朝政都由圣上处理。”
“叔父说的?他真这么说?他不管我了?”刘煜惊的从龙椅上站起来,他往出走,想出宫,但又折返回来,“我去找婶母——”
李泉儿躬身,头低的低低的,“圣上,王爷说闭府,不见任何人。”
“您别去了。”
刘煜攥着拳头,不可置信看向李泉儿,踢了李泉儿一脚,“你胡说对不对?婶母也不管我了?叔父,叔父怎么就这样——”
“父皇临死前让他照看我的,他真不照看我了?”
“为什么非要逼我。”
“朕是皇帝,朕是皇帝。”
“没有他,没有他……”刘煜在嘴里念了两遍,想说没有叔父他也行,可他知道他不行,可若是要杀了两宫,为什么非要逼他手上沾着亲人的血,他下不去手,他看着那张龙椅,那个皇位,失神落魄喃喃自语:“朕不想坐这个位置了,叔父要就拿走吧。”
李泉儿跪地,脑袋抵在地毯上,就当没听见这话。
过了许久,刘煜又坐回龙椅上,双眼无神,麻木说:“李泉儿,传朕口谕,明日便选秀。”
“喏。”李泉儿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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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扆是真不去上朝了,孙归宁倒是挺高兴,夫夫二人泡在王府三日,天热也要挨着不嫌腻歪,刘旻第二日跑到阿爹院子里,看到父王惊了一下,抬头看看天,意思大白天父王怎么还在?
孙归宁搓搓闺女脸蛋,说:“你父王不上朝,咱们休息一段时间。”
“正好给旻儿启蒙。”刘扆爱当老师的心又拿出来了。
孙归宁:“……”当即说:“我不要,你们父女俩小班教育。”他才不要这么大人了,还跟着女儿坐一个班,还要当榜样,老老实实孜孜不倦学写大字。
“我要看书!”
“也不是没正事做。”
王妃说的很正经。
刘扆笑笑不戳破,感叹:“正好,给旻儿的女师父没找到,我先来,给旻儿打了底子。”
“嗯嗯嗯。”孙归宁捧场点头。
刘旻也高兴,嗯嗯嗯学阿爹。
如此过了小半个月。
孙归宁去了一趟妹妹院子,俩小姑娘见了他都自责愧疚难安。贺大娘很是局促。孙归宁看江铃瘦了一圈的脸,先说:“不怪你。”
又跟贺大娘说:“原是请你们来府上做客,结果让大娘你这么担忧。没事了。”
贺大娘其实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活了大半辈子,孙女最近低烧,后来身子好了,但提不起精神头,孙归芸也一直愁云满脸,两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