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背着她哭一哭,她问怎么了,谁也不说。
但现在听阿宁说没事了,贺大娘也松了口气。
江铃断断续续说:“我做了梦,梦醒了,后来赶鸭子上架,我也害怕,但我不敢说不怕辜负了所有人……”
孙归宁心里叹气。
贺大娘抱着孙女一遍遍顺着孙女背脊。
“没事了阿玲,你阿宁哥都说没事了……”
入秋了,天气凉爽,有两件事,一是刘旻的滑滑梯终于做好了,这是玉石做的,就放在后花园,那块地方大,工匠拿着砂纸一点点磨平滑了滑梯,旁边不远处还有一面攀岩墙,是用石柱填埋夯实稳稳不动,又用粗麻绳编织了一整面网墙。
为了防止公主攀岩掉下来——毕竟比较高有危险。
孙归宁吩咐,给底下铺厚一些被褥毯子,多铺些,还有网绳每次玩都要检查,还有给闺女要绑安全绳。
刘扆之前就知道阿宁给女儿弄玩具,但没想到是这么个大玩具,当即说:“我来教她爬墙爬树,不怕。”
“那我给你俩加油。”孙归宁低头望肚感叹。
刘扆亲亲阿宁的脸颊,又摸了摸阿宁肚子,说:“等孩子生了,明年咱们去围场打猎。”
之前说秋猎,不过因为打仗关系,孙归宁连去避暑庄子都觉得不合时宜——前线将领厮杀奋战,他在大后方享受,觉得会被人诟病,更别提说去秋猎了。
秋猎就是将猎场圈起来,好大一片,放猎物,皇家人骑马打猎玩。
孙归宁本来就不是好动型,此时怀孕,母爱泛滥,爱好和平,婉拒了他老公的好心,“我不爱玩这个活动。”
“阿爹,我去我去,父王教我射箭。”刘旻举手蹦蹦跳跳。
刘扆先回王妃的话,“你不爱玩,那散散心也好,那边夏日凉快,过去没避暑,明年去玩玩。”
?老让他去玩,孙归宁狐疑看刘扆,不会是有什么‘布置’吧,但刘扆只是笑着看他,孙归宁想不出来,也没问,点头说好。
刘扆又不会卖了他和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