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页

了,桥也塌了,后来是明老太爷提议修一修,捐钱修桥。”董月说。



    刘扆点点头,“修了便好,于百姓出行方便。”



    “是啊,省了好多时间,要是绕路走,担着菜,走人家下游窄桥,那边村子堵在桥头还收过桥费,这也怨不得人村里收钱,实在是那桥也是村民这家百文,那家几钱银子合全村之力修起来的。”董月回忆,她因为性子强,不好嫁人,都说她凶巴巴的。



    她爱打抱不平,也热心肠,遇见卖菜的婶子被欺负,有人多拿一把菜,少一文钱,她过去帮忙理论,也爱闲谈,因此知道的多。



    孙归宁:“外村人要是天天过,那窄桥肯定用不了多久,都是人家村民的血汗钱做的。”



    “是啊。不过阿叔王爷放心吧,城里换了县太爷后,每年雨季都有防洪,坊里一些兄弟叔伯每到四月,衙门发钱,倒是不多,但是干了活能免一些杂税,虽说也不多,但钱和税加起来,总是顶一些的……”



    刘扆听得入神,说了句此地官员以前治过水,有治水经验。



    他又想要是将抚阳原先的县令调教好后,放过去,也不错。那县令在抚阳待了十多年,对抚阳气候民生都了解,只是不干活,因为怕,怕得罪人,怕背后没人兜底,还是得再狠狠磨炼一番,怕这怕那不如回家算了。



    可惜……



    他现在不管政务。



    再等等吧。



    董月在席上说话,起初还有点害怕,怕她多嘴多舌说错了什么,但听阿叔笑眯眯给她夹菜,还有时不时搭话闲聊,她一下子放松了,什么都说,雨季、收成、买卖、算账,谈的自然忘了地方,还高兴说:“阿叔的书卖的可好,去年一年没有新书,还有人问到我这儿,催我呢。”



    刘旻本来吃着饭,一会逗一下弟弟,给弟弟做鬼脸,闻言好奇看大嫂,“阿爹的书吗?什么书,阿爹我也要学。”



    孙归宁:……



    刘扆低低笑出了声,被王妃凶巴巴瞪了两眼,刘扆便哄闺女,说:“你阿爹的书比较晦涩难懂,等你以后长大了才能看。”



    后一句话是真话,但前一句——刘扆骗小孩!还臊他!孙归宁脸都红了,桌上还有晚辈呢。



    董月听公主提问,一下子知道说错了话,有些紧张,她、这她可怎么做答。桌下,丈夫的手轻轻拍了下她,好像是安慰她不用急不用怕,她看过去,丈夫微微摇头,董月就听王爷和阿叔哄公主,压根不需要她来解答。



    谢天谢地太好了。



    “阿爹好厉害啊。”刘旻挨着阿爹胳膊。



    孙归宁便抱抱闺女,虽然臊的慌,但还是圆了刘扆的谎,说:“可不是,你是阿爹的闺女,你学习体育课也很棒,我们旻儿就是聪明,学什么都快都好!是不是啊。”



    刘旻其实不爱写大字,也不爱背书,但是阿爹都这么说了,阿爹也很聪明,还写书——这可太厉害了。



    “是。”公主咬着牙承认,她就是像阿爹。



    孙归宁亲亲宝贝的脸蛋。



    等宴席结束了,挺晚了,小孩都困了,刘旻最后是被抱着回屋的。刘扆放好孩子,就迎接王妃的哀怨目光,听王妃说:“等到她长大,我得给她画一本什么样的晦涩难懂本子啊。”



    “阿宁真是言而有信。”



    孙归宁:“都是你说的!”



    倒是不怪刘扆。



    刘扆去拉阿宁的手,“那刚才如何糊弄过去旻儿,她现在可不傻,不像小时候那么好骗了。”其实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