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能糊弄过去还是能糊弄过去,但是他知道阿宁宴席上一直找话题,聊一些他爱听的,他想‘捉弄’下阿宁,让阿宁也放放松。
“有道理……算了还早,我看未来能不能画一本大龄孩子读物。”孙归宁说。总不能真让闺女成年看他画的黄漫。
像什么话!
别家贵女及笄有及笄礼,她家旻儿一沓子珍藏版,能说出去吗。
“你画功了得,如今旻儿也大了,朔儿我看,你想作画安安静静的,便去做。”刘扆说。
孙归宁看了眼刘扆。刘扆拉着阿宁的手,一边摩挲,一边说:“再等朔儿大一些,我送你们去平州,那边离寒州近,齐家和宁家的军队驻守,总归是能护住你们的——”
“你这话说的像是遗言,我能安心走?那还不如我和孩子们都留下,让你背水一战,谁怂谁死。”孙归宁豁出去说。
刘扆诧异完又觉得这就是阿宁。
看着性子温吞懒洋洋的,但是阿宁骨子里是有胆量有血性的,他是真的如此想并不是哄他。刘扆过了好一会,望向阿宁的双眼,说:“是我,是我害怕,不是怕朝堂宫里,是我有了你们,有了软肋。”
“软肋自然是放到坚定地方,我才能没有牵挂担忧。”
“阿宁,你等我——”
孙归宁捂着刘扆的嘴,别给他立这种誓了!!!
“你肯定不知道,这种话别乱说,总是成不了真,什么我打完这场仗就回来娶你,等我干完这票就金盆洗手,你等我参军回来——十有八九,都回不来了。”
“刘扆,送我们去中州猎场可以,但你答应我,哪怕是真不行,你也要保全性命,回来,咱们哪怕慢一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可以退居后方,慢慢卷土重来,就像漫画本子里的大反派,杀不死灭不掉,总有一天再拼回去。”
刘扆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