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了吗?”
“尚未,咱们选定了,再发出去。”
孙归宁:“?不是全都来啊?”
“你想全都要也行,不过人多了,孩子尚小,旻儿学不到什么。”刘扆说。
你这还是精英小小班教育。孙归宁思考了下,“她才小学,我想着不用逼太紧,跟以前王府时一样,女红这些不学,君子六艺适当加课程,这么说来稍微删减一些名额也行。”
“不必删减,有些人家也不愿孩子入宫。”刘扆心倒是大,不强逼,跟阿宁说:“报病就行。”
孙归宁:哦哦哦。
人家小孩都生病了,你总不能强行让人家孩子进宫学习吧,你不在意落下个铁石心肠的名声,那也得在意在意你家孩子吧。小孩生病风寒什么的可以传染的。所以时下,有人不愿意赴宴,一般都是报病借口。
当然不排除真病的。
但是真生病了,说明体质差一些,还是在家好好将养。
刘扆本来想大包大揽他全权负责了,但想了想,说:“阿宁,崇文馆此事交由你负责,若是你累了,我来接手——”
“?什么都是我来办?上什么课,几点上,上几天休息?”孙归宁立即兴奋,他要当校长了!
刘扆看阿宁神采奕奕模样,笑着说:“自然,全都听你的。”
。孙归宁一看,印章刻的皇后宝印四字。意思他可以用他的印章办公。
赵墨来说:“主子,圣上给您找了位学士,您要是拟什么文章都由他伺候笔墨。”
孙归宁:……
秘书也有了!
太棒了。毕竟他的字见人会被笑话,而且他也不会写文绉绉的书面文章。
不过学士到安宁宫来有些拘束,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尽管大殿书房内都是伺候的人。孙归宁:……
咱俩都是男的你怕什么?而且你都做我爷爷年纪了。
孙归宁无语但体谅这位年迈的秘书,不容易啊,五六十岁的老爷爷了。后来他一问,才知道对方今年三十八,算得上‘青年才俊’。孙归宁:……
他再次跟刘扆说:“别蓄胡子了,多吃点,可别太寡瘦了。”
吓得他给刘扆夹菜。
刘扆还纳闷,今日用膳阿宁怎么这般殷勤?可是要他干活?他一问,阿宁一说,刘扆当时大笑,幸好没吃东西,不然喷出来不雅,笑完了回想学士容貌,“是有点。不过他才学写文章是好的。”
“头发都白了,不怪我认错,那肯定是学习太辛苦了,得补补。”孙归宁感叹。
用完膳消食,夫夫俩在暖隔间,刘扆就发现阿宁给他摘了帽子,要通头,通头是假,是想看看他有没有白发吧?
“能和你一起白首偕老,是一桩美事。”
孙归宁毫不留情道:“咱俩七老八十那是美事,但我今年才二十六,你才三十一,要是有白头发了,那就是你太累了,耗精气,得补!大补!”
刘扆:……
顺天命18
孙归宁把他老公脑袋薅了一遍,一根白头发都没发现。孙归宁:……
这也是好事。
他说。
然后给刘扆松松垮垮扎了个低马尾,马上要睡觉了,这样睡得好。
刘扆含笑由着阿宁在他脑袋作乱,作完了拉着阿宁的手,说:“不急,我给你也通通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