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宁的田地,那会孙归宁在城里名声不好,在村里也受嚼头,孙七家在村里没地位,因为穷,田地也少,他是真不在意什么哥儿分家坏名声,也不在意田少,租。
租了也老老实实给孙归宁交粮租,每次粮食弄的干干净净。
都是人心换人心。
借着靠着孙归宁,孙家日子才红火过好了,村里人都后悔,说早知道如此当初就该争皇后家的田……
回忆着过去的事,进入后,街道宽阔,平平整整,还有百姓吆喝叫卖声,街道上行人避让,好奇瞅着这一队伍,车上的人也看底下百姓,穿的戴的都比抚阳百姓好。
翟家两位舅舅可高兴了,恨不得脸冲着窗户喊:我外甥是皇后!
不过马车外头有侍卫,俩舅舅、舅母又缩回去了。
夫妻俩在一块说话:“京里真是气派。”、“你说当初也没看到孙归宁哪里不同凡响,怎么就有这么大造化。”、“这境遇要是搁在咱家姑娘身上多好啊。”、“你说这次来能不能给咱家儿子讨到什么小官?”
“不当官也行,衙门里的衙役也挺好的,走哪大家都给面子。”
大舅不乐意,觉得媳妇儿眼皮子浅,妇人之见,说:“我是皇后的大舅,他亲表弟做什么衙役,那自然是做老爷的,现在抚阳,谁见了你我不说一句皇亲国戚,不给作揖问好?”
“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大舅母摸着孙儿的脑袋,提醒:“金蛋,一会进宫记得给你表叔磕头,咱沾沾他的福气,若是表现得好了,那不得给你撒一把金豆子,真成金蛋了。”
另一辆车,二舅舅夫妻也感叹。
二舅母:“早知道当初对孙归宁就好一点,他之前吃肉,我还说了他,他不会给我教训吧?”
“那都怪你,小孩子过年吃口肉,你还嘴碎。”
“不怪你?不是你嫌这门穷亲戚?”
坐在中间的小女孩喊爷爷奶奶别吵架。两人赶紧看孙女,到不是多爱多疼孙女,两口子还是喜欢孙子,至于这次为什么没带孙子带孙女,则是因为:没亲戚干系的王桂花都能让孙归宁惦记着,还说叫春春过去。
孙归宁又有个闺女,肯定是喜欢女孩的。
老大一家带孙子金蛋,二舅母一琢磨拍板说带秋丫。
二舅脑子一转圈就明白过来,觉得带秋丫好。当年的小事,就那么点小事,孙归宁不能还记得吧,就算记得,看在小孩晚辈的份上,总该消消气,给他们长辈一点颜面吧?
二舅母还念叨说大嫂倒是讨了个巧,不说话,让她做了坏人,当初大嫂也嫌这些穷亲戚上门的。
等到了宫门,下马车一一受检查。这些侍卫穿戴盔甲,腰上还别着大刀,谁也没腰板子横跟着叫:我xx是皇后!
打头的孙修礼都窝窝囊囊,恨不得把头发拆了,衣裳脱了,让检查。
自然了,这些门卫哪里敢啊,还愣了愣,说不必脱衣脱帽,只需要验明身份即可,恭敬抱拳喊:“孙大爷,您请。”
赵墨早候着了,跟着明河对接,说:“老大爷和大太太、大夫人住顺康宫。”
“三小姐同王嫂子孩子住广乐宫。”
“两位舅母带着孩子住福庆宫。”
……
外男都住在皇子苑那边。
俩舅舅嘀咕:怎么还要分开住?舅母也惴惴不安。
领队的赵墨笑说:“京中但凡有些门第的都是如此,分前后院,外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