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是住在前院。”
孙学谦正同妻子说话,“你别怕,跟着我娘,岳丈和小舅子我会看好的。”
“老大尽管去,我会看好月月的。”孙归芸站出来表示,她虽是心里对哥哥有些不好意思,但在王府住的久,规矩道理知道的也多些,此时这个场面还是很能镇住局面的,看了眼两位舅母,说:“莫要怕,走吧。”
她虽然不喜欢舅母,但在外头,还是顾着面子。
俩舅母才带着孩子跟着明河姑娘走。
这里特别大,特别大,那些屋子房顶怎么能这么高?墙也高,还是红色的,房梁脊骨上还坐着什么镇宅兽,让人远远一看,觉得威武,不敢多瞧一眼,像是成真了一样。
这个门,那个道,门口还有侍卫把守。
明河引着人送,先送到顺康宫,宫门大开,里头太监侍女早早候着了,接了行李请大老爷大太太大夫人坐着歇息。程惠芳孙修礼都有些窘迫,哪里让人这么伺候过。
孙归芸说:“哥嫂子月月,你们先歇歇,该洗漱的洗漱,我哥要是见大家,到时候也不是风尘仆仆模样。”
“月月身子如何?有太医吗?”后一句,孙归芸问这宫里的管事姑姑。
管事姑姑站出来说:“得皇后命令,已有太医候着,三小姐放心。”
“那就不耽搁了,我带桂花嫂子和春春去安置了。”孙归芸跟月月笑笑。
以前在抚阳,董月干练,生活上也能照顾这位三姑,但如今入了宫,一下子不一样了,她便笑,“谢谢三姑了。”
她觉得三姑在京中王府这些年也没白住,比他们这行人胆子大气势足。
王桂花陪笑都不知道怎么笑,束手束脚的,紧紧搂着闺女在身侧,之后跟着三姑娘走。明河送三小姐到了广乐宫,孙归芸便说:“你去送两位舅母和孩子吧。”
明河半福行礼,便带着两位舅母走了。
广乐宫里也是洒扫干净,被褥铺盖齐全。行囊侍女太监接过,送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