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惠芳问身边带路的太监,“就我们俩?三姑娘呢?她不去?”
小太监是皇后宫里出来的,笑说:“奴婢听说,先请二位用膳,下午时皇后再召三小姐。”
“哦哦,这样啊,也是。”程惠芳能想来,宁哥儿和妹子亲厚,下午没人能好好说说话,又跟男人说:“你快别板着脸了,宁哥儿先请咱们过去用饭,也是给咱俩面子,一会吃饭就吃饭,少说一些宁哥儿不爱听的。”
孙修礼:“我能说什么,我说什么,他都不爱听。”
程惠芳:……也是。
随便吧,劝不动。
结果到了,孙修礼:!!!咋没人跟他说,圣驾也在?
二人是见过刘长君的,自然知道圣上长什么样,阔别多年,刘长君样貌更添威严,宁哥儿倒是比在抚阳是更不敢认了——变化太大了。
宁哥儿眉宇舒展了,以前白,现在也白,但能看出好气色,人也爱笑,随和了,以前可能跟他大哥吵架争执的多,眼底都是气,眉头都是竖着的,现在不说比以前显小,以前是稚气锐气,现在随和乐观看着年岁不大似得,应该是日子过得好,没人给他气受,所以一笑瞧着很年轻。
说是跟十八九那会差不多也不一样。
都年轻,但年轻的方向不同。
“嫂子!好些年没见,没变化。”孙归宁高兴说。大嫂样貌也没变,还是记忆里的嫂子。
程惠芳便笑,“哪能,长了这些年添了岁数。”
“大嫂。”刘扆含笑点头。
程惠芳:“这是长君啊,多年没见了。”说完才反应过来,这是皇帝!
孙修礼都在旁懵着、怔着。
孙归宁暗暗戳刘扆腰,意思不许因为嫂子叫错称呼就摆脸,不许。刘扆一手绕后,抓住阿宁的手,他哪里那般小气?同远道而来的嫂子计较这些?孙归宁:呵呵呵呵。
那就是专在他这儿窝里横,吃醋,挑事了?
“嫂子大哥坐吧,咱们边吃边说。”孙归宁笑道,今个就算给孙修礼面子喊一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