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归宁一愣,孩子这么说,多半是有对象了。
因此刚聊到这儿,还没细问,刘旻火急火燎跑回来了。经这么一打岔,再问孙归宁的脸色好一些,刚才真觉得妹子又给他先斩后奏,孙归芸笑着晃了下脚,说:“哥,还没有看好的人家。”
“真的?”孙归宁将信将疑,不怪他怀疑,“你刚才那么说,我真觉得你有看对眼的。”
“没没没。”孙归芸摆手,“只是觉得月月和学谦这般很相配,两人脚踏实地,吃饭口味也相近,日子过的和和美美,我以前跟着你来京中,装扮的像个千金小姐,但我知道我不是。”
孙归宁一时不知说什么,妹妹真长大了,有自己主意了。
“不是说千金好坏,就是你将我丢到宅院中,别人家看我是你妹妹肯定不敢欺辱我,若是没回到抚阳,没自己烧瓷做买卖,我肯定也随大流了,觉得当个娇小姐,有人伺候多好。”
“现在我想我过不来那样日子。”
“我跟江铃说好了,我俩都在抚阳找,到时候一起怀孕一起生小孩,生下的小孩也做手帕交。”
孙归宁听妹妹给他画饼,笑的不成,“刚还说你长大了,现在说这个还挺小孩气的,不过也不是不成。”
“真的?”孙归芸瞪圆了眼寻求哥哥肯定。
“真。”孙归宁点点头,“到时候我给你俩把把关,看你们喜欢什么样的。”
孙归芸:“我不要读书人,江铃也不要。”
“行,不找读书人。”孙归宁答应。他想,因为他带大了孙归芸,虽没说天天在妹子面前骂读书人如何如何,但孙归芸跟他一样都不喜欢读书人,江铃……
江铃是不是因为之前刘煜的事?
刘煜看着斯斯文文的,结果是个没担当的人。
“你不要读书人,那江铃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孙归芸看旻旻还没回来,还是小声说:“她的。她说要找个像她爷爷那般的,能护着家人的。”
孙归宁点点头懂了,感叹:“老江很有魄力的。”
这个时代,变卖田产,带着妻子孙女到陌生地方安顿下来,靠着一双手艺养家。
很有魄力担当了。
“贺大娘身子如何?”
“好,后来我俩缓过来,江铃还说没白去京中,要谢谢哥哥,贺奶奶身体好很多,当时在京里看不出来,但是回抚阳后,老人家心神定了,去年冬日,贺奶奶都没咳嗽了。”孙归芸说。
孙归宁便安心了,“也算是因祸得福,过去的事跟江铃说都过去了。”
“肯定啦。”
孙归宁跟妹妹交代,“过些日子,宫里办宴席,刘煜会进宫。”
“哦。”孙归芸点点头应是,“幸好江铃没来,当然了,她是不放心家里生意,我俩得一个人留这儿看铺子,一个人出门,我实在是想你,还有旻旻,朔儿。”
门外刘旻:“姑姑,我来了,笨蛋朔儿也来了。”
傍晚时,刘扆下班回来,孙归芸给哥夫行礼,刘扆看了眼让起来,说:“你也不要多礼了,你哥哥经常挂念你,这次回来多陪你哥哥说说话。”
孙归芸应是。之后圣上关心询问一二,她作答,便下去了。
待人一走,孙归宁跟刘扆说妹子待到暑假还要走。刘扆略有些诧异,“你舍得?”
“所以我想回一趟抚阳,本来说等旻儿再长大一些带着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