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
总结就是:老许没那么封建脑子。
当初他被骂的难听,老许人也义气,主要是打心眼里不觉得他和孙修礼提分家怎么了。还有他找老许干活,付钱,老许就拿他该得的,也不会‘你来我往’推着说不要这类客气话。
因为老许靠这个赚钱养家糊口,不会为了面子说不要钱,就算给你便宜也是自家日子能松快一些,给你抹个一文,也不是次次都抹,看货物轻重的。
对此孙归宁还挺开心,因为那时候他最最最讨厌的就是老孙头那样的人,为了面子不管家里孩子妻子死活,吃不吃得起肉,被人吹捧两句上了天,一挥手大气说一会他请客。
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管家里吃糠咽菜,反正不是他吃。
找老许干活很省心。
免去了不必要的社交礼仪,效率高,也安心。
他和王桂花聊了一下午,听老许近态、村里孙伯家分家、盖屋、地里收成,一下子像是回到了过去,有种朴实接地气一切变好的生机感。
因为他不缺钱财已经好久了。
春春长得很像她爹,粗眉大眼,一看就有种身体很结实、健康的感觉,不过性子比之前在小院时还要腼腆。
孙归宁问两句,春春回答的也很简短。
“她在家中,在村里跟她姊妹玩不是这样。”王桂花说。
孙归宁:“都好久没见了,春春认生,也没什么,住久一些就好了。”
然后不自觉说起想念家中米粉。
王桂花本来也有些拘束,一听这个便笑,说这次带了好多米粉还有酸菜,还想着用不到,宫里的饭菜太好吃了,宁哥儿你想的话我来做。
一说起做饭、吃的,王桂花自在了,可能觉得自己有了用处安心了。
因此,等刘旻放学回来,进了阿爹宫里,在院子就听到朔儿咿咿呀呀大声说话的声,这可稀奇了,什么时候懒蛋弟弟能说这么多话,仔细听还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