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给皇后胞妹和江铃姑娘选夫婿,不知情的百姓,还以为——”
孙归宁:?有点不太妙,“还以为皇后深宅寂寞,给我挑男宠?”
“我没有说。”万青正色。
孙归宁知道闲聊,万青比以前要松弛,以前在京里做京官夫人时有些拘谨,跑到海州几年,现在会开玩笑了,还是这种玩笑,也没生气,说:“我家的那位颜色正好,天底下挑不出一个人能比得过,我才不在意这些小毛头男郎。”
“你不生气就好,我这话有些冒失。”万青反省了下,“你做王妃时我都不敢提,如今……我还是要禁口。”
“又没怪你,说明咱俩玩的好,不在意身份规矩了。”
万青苦笑:“我怕回去以后说错话,幸好这次提前伴驾,还能适应适应。”
“行,你修你的闭口禅,我要看小毛头男郎,那你来不来?”
万青轻笑,“来。”
孙归宁笑起来,让卓宣拟邀请函。
当日晚上,刘旻如和她阿爹打赌那般喝了两碗稀粥,从用完晚膳到入睡前,公主上了两次厕所。
孙归宁:……他去搓搓闺女脸蛋,“真跟阿爹算的这么清啊,只要睡前,你想去就去。”
“那好吧,我再去一趟。”刘旻说。
这小孩,非得哄着。孙归宁也乐意哄。
这一夜,孙归宁睡得挺香,他晚上只喝了一碗稀粥,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隔壁公主寝屋就不好了,一直到用早膳也不见刘旻出现,孙归宁就知道他赢了,但是闺女不高兴害臊了。
肯定觉得这么大的人了还尿床,多丢人啊,昨天还信誓旦旦说了人家梁家黄家男郎。
孙归宁让底下人都下去,当着刘旻面说:“这事不许提。”
他家闺女在床上把自己包成了一个蚕宝宝。
“阿爹。”刘旻眼圈都是红的,又羞又恼,“我做了一晚上找恭桶的梦,她们都不听我的话,还把恭桶拿走了,还有恭桶里突然跳出一条鱼,那鱼会说话‘让你吃我让你吃我’,它、它要咬我的屁股。”
孙归宁:没想到。
赶紧哄乖女儿,这会不能笑。不由想,小时候他做梦梦找厕所,那都是旱厕,还容易掉茅坑。
被褥肯定是新换的,干干净净。
孙归宁连着被子包着闺女,轻轻拍女儿的肩膀,说:“都是做梦,阿爹以前也做过,可没你梦里好。”
“这还好?”刘旻都吓坏了。
大早上的就不提旱厕了,省的吃不下饭。孙归宁换了个话题,说:“咱们实践出真知,你实践过了,六七岁是有些控制不住,白日玩的体能耗尽,晚膳又喝了太多稀粥,夜里自然是不想多动一下更想睡觉了。”
“我们旻儿很厉害很客观的人,对事不对人对不对?咱们知道有这么回事,下次就不会笑话别人,还能理直气壮说回去,这都是很正常的。”
除了极少部分对人不对事,大部分与人相处,都要对事不对人。
刘旻无师自通了护短,如今要学会客观冷静看待其他事情和人。
“好了,今早做了你爱吃的早膳,京里的豆腐汤,还有锅贴。”孙归宁最后将闺女从被窝里挖出来,亲了亲女儿额头,“公主起床了。”
刘旻:“公主要起床了。”
外头候着的奶嬷嬷侍女鱼贯而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