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孙归宁写了信,信中说了和女儿打赌的事,还说了要保密。刘旻看到阿爹写信,也写了家书,问爹和弟弟安,问来福安不安,说她以前错怪弟弟了,朔儿也不是很笨,尿床人之常情。
孙归宁没偷看闺女的信,两人的信叠起来放一处。
如今寄出,也来赶不及中秋,不如多攒攒,等这次宴会结束再一起寄回去。他想跟刘扆吃一吃这次‘相亲海选’的瓜。
转眼到了十二日,因为这次邀请了十五人,包括梁、黄两家,秦家就不再邀请范围。宅子里的太监乘着马车挨个去传皇后口谕,有些人家和以前的孙家差不多,属于殷实有田地人家,住的巷子一辆没见过的马车到访,车里下来一位公公——
全巷子都知道啦。
这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全城都在聊皇后请各家宅子的小郎君同母亲入宅子赏花宴会。
本来皇后回乡探亲就是一桩大事喜事,最近抚阳城管的都很严,城中都快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了。
百姓围着闲聊,说:“之前邀请乡绅我还知道为何,怎么这次连柳家的都邀请了?他家就是平头百姓,也没什么稀奇的。”
“柳家男郎我记得,长得俊,而且还会抚琴,皇后是不是要听曲?”
“啊?听曲也有专门奏曲的。”
“我听说还有何家,木材商那个何家,他儿子我听闻长得也不赖。”
“还有还有程家,就是水斜街银楼的程家。”
不知谁起的头,说这家说那家,最后都快比起来——我觉得柳家男郎更俊俏些,你胡说我看是程家的好程家的个子高,何家的壮实一看就有劲。
男的聊,妇人夫郎也爱听,还要问哪个俊。
巷子里,徐婶嘀咕:这孙归宁当了皇后不会不死心吧,过中秋还要找些俊俏的小郎君陪他吃饭不成。
赵婶听了赶紧说:你可别胡说了。
徐婶先抬杠:我哪里胡说了,当初宁哥儿捡个男人回来,你也瞧见了,他一脸高兴,压不住的嘴角,他男人是好看,样貌出格的漂亮,咱们抚阳独一份,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让孙归宁给遇见了,他就是那样,喜欢俊的俏的,现在吃个饭都要一大堆俊俏的陪着吃。
赵婶:好我的姐姐诶,你脑子快回来,说高兴了真不管不顾了?你口中的宁哥儿现在是皇后,捡的男人那现在是皇帝,你这嘴上赶紧把门,还嘁我,嫌我说你了?
徐婶讪讪反应过来,诶呦抽了自己嘴一下,真不把门了。
赵婶见状,话又说回来,“我瞧着宁哥儿给他妹子看,归芸也有二十了吧?”
“二十好几了,我记得她比我家丫头小三岁,我家外孙都四岁了。”另一位婶子搭话。
徐婶忙说:“我怎么没想到,还觉得都是巷子里跑的小娃娃,一下子蹿的这么快,都二十了,那该找女婿,能找到吗?”
“你把心放肚子里去,没看宁哥儿给他妹子找俊的俏的家里光景好的,外头男的也在说这事,还写了名单,有的人还想那话怎么说来着?就是跑到宅子外头给宁哥儿说说自己,自己也不差,选自己。”
那叫自荐枕席、毛遂自荐。
这要不是城里管得严,有的人甚至能拿此开个赌局,押注打赌看看哪家的男郎能得皇后青眼。
明溪回来跟主子说大门外发生的事。孙归宁听了先无语,但还是伸手拿过那张‘个人情况’表,看了两行给卓宣,这人掉书袋文绉绉,“说人话。”
卓宣一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