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第一日的又不傻,大家都是竞争者,干嘛要帮你给你泄题?
因此这事——考题捂的还挺严实。宅子外街道候着瞧热闹的百姓只看到,男郎们早上进去时一个个花枝招展精神抖擞,出来怎么蔫了吧唧的,衣裳都皱了,不会是打起来了吧?这事就这么传开了,有人纠正,不是打起来,是皇后出了一些小游戏。
还有人得了圣上御赐的玉佩。
众人哇哇惊叹,第二天赴宴的男郎家,小厮婆子马不停蹄报消息,又转着弯打听到一星半点,说:“赢了便能——”
“能娶皇后胞妹?”
“不是,太太,赢了能得赏赐,我听说木材商的那个何家少爷得了圣上的玉佩。”
“啊?!!!”
若是迎娶皇后胞妹不成,拿个第一,得一块圣上的玉佩那也不错。
因此各家都在勉励儿子,明日好好表现,若是有机会能博得孙三小姐好感那便做,没机会了就赢了比赛拿第一。
于是第二日宴会时,孙归宁照旧先不出面,各家夫人在厅中饮茶闲聊吃点心,孙归宁在远处的二楼,跟万青吐槽:“怎么今日杀气腾腾的?不像是来相亲,像是打仗来了。”
“今日少爷衣裳都穿的干练了。”万青笑道。
抚阳没什么大世家,这些少爷,在自家也是要做活的——自家的生意总要学着干,哪怕是家中兄弟好多个。孙归宁给筛选的,都是父母恩爱家中和睦,一般父母疼孩子,儿子多了,也会给每个儿子找条出路,总不能以后撒手了,孩子自己扛不住家业吧。
因此这些少爷平日里穿的还是很干练的,广袖长袍那是贵族流行开来的。抚阳这边还是比较接地气。
昨日的少年郎大部分都是学贵族打扮,今日就换回来了,成了干练的束袖口衣袍。
刘旻单手撑着下巴说:“阿爹,以后崇文馆能不能有比赛啊?”她觉得这样很好玩。
“行,回去给你弄个运动会。”孙归宁爽快答应,这有何难,随口扯:“到时候比赛要是拿第一了,还能请你爹来颁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