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星区了吧?”
“说什么新时代需要先锋,需要反抗,需要牺牲与血水才能推翻旧时代所带来的灾难,不管是自然性的还是人为性的,瞧瞧啊,你曾经这张嘴说得可真好听。”财务员话锋一凛,厉声质问,“可结果呢?”
“你嘴里的希望在哪里?乌托邦在哪里?我们的未来又在哪里?”财务员常年通宵的眼底溢出血丝,呼吸随着情绪变得急促,他质问,“也许你一开始确实想要带着我们一起做出改变,初期的研究内容也都是针对假太阳湖以及毁坏所有幸福的总源头宇宙压,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涉及到腺体生物学。”
“你有多久没有接触假太阳湖了?你还记得你自己距离上一次乌晶的实验是在几年前吗?”财务员抖着嗓音诘问,“不是你说要解决掉假太阳湖跟宇宙引力波的吗?不是你说只要解决了这两样东西就能获得平等,获得尊严,就能救出陷入这场无边无际的深渊中的家人吗?”
“这些不都是你亲口说的吗?”
在他话音重重落地后,整个负二楼的空气仿佛被某种不可见的寒意所冻结凝固,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连呼吸都被刻意放轻。
只有无数视线不可控地压在半蹲在地的院长身上,如有万吨重,紧张地等着那个能够继续安抚她们的答案。
沉默地时间越长,他们就越焦躁难安,藏不住情绪的直接把惊慌摆在脸上,无形中影响着周围本就慌乱的人。
黎沅静静地看着这位中年人,翠绿色的电子瞳孔里只有一些冰冷的数据在闪烁,好半晌黎沅才开口:“你觉得我是在引诱你?”
财务员被黎沅这种看死物的眼神震慑住了,有些心慌意乱,但还是强撑着点头:“对,除此之外还有欺骗,你的言语跟行为完全相反,至少现在完全相反。”
黎沅了然地点点头,他站起来,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左往右缓慢指了一圈,体贴地问道:“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