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言语攻击,比如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超出大脑所能够承受的画面及声音,接受阈值被冲击就有概率造成现在这样子。
很难说清蒋星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的,但从目前的检查报告上看,至少没有恶化的征兆,算是唯一一件好事。
但这不是黎沅想要的结果,他拜托脑科专家继续深入检查,最好能找到治疗的办法,脑科医生说可以多刺激一下他,让没有受损的部分保持良好运作。
黎沅一开始对这个说法存疑,不过他后来发现蒋星虽然对外界刺激无反应,但对和黎沅接吻或更进一步时会有一些可爱的表现,比如眨眼频率变快,依旧哼哼唧唧,吻得情动时也会主动回应几次。
虽然这些反应都不强烈,像蜻蜓点水,飘飘然落不到实处,也没有平时那样激烈,聊胜于无,但对于蒋星本人来说并不是坏事。
等蒋星的情况稳定一些后,黎沅便在九月底领着实习学员前往天使团研究院进行参观和学习,当然他一个搞高科技的研究员是不会从生物研究所里学到什么知识的,这只是对外的一个说法,他这次主要是去找对蒙克利算账。
因为在内网和其他平台公开了学术方面的交流,天使团研究院大门敞开,安排了不少人出来迎接,黎沅大致扫了一圈,没看到对蒙克利。
双方进行一段流程性互吹和欢迎后,黎沅告别了学习队伍,径直前往院长办公室。
很不巧的是,对蒙克利今天上午不在研究院,黎沅不想跑空,就在接待室坐等他回来,临近中午实在等不下去,便去了天使团的员工食堂吃午餐。
等黎沅重新站在办公室时,对蒙克利已经在等着他了。
今天天气不好,没有太阳,但温度不低,室外依旧闷热无比。
“贵院能来我这老破小参观学习,实感荣幸。”
黎沅不和他商业互吹,开口直奔主题:“几个月前,蒋星来找你时,你对他做了什么?”
对蒙克利端坐在书桌后,闻言调整了一下姿势,笑道:“你应该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黎沅面沉如水,冰冷的视线落在对蒙克利的脸上,他已经长了些许皱纹,笑起来时眼尾会变得明显。
对蒙克利说:“他一进来就动手打我,我都快要被他打死在这间办公室了,你居然还反过来问我对他做了什么,不觉得很荒谬吗?”
“他打你?”黎沅看着对蒙克利健康的样子,心里升腾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那你怎么没死?”
对蒙克利依旧维持着那副假绅士的风度,无奈道:“你不信可以去问他。”
这话一出,黎沅再也忍不住,隔着书桌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压着他后脑狠狠往桌角砸去,一时间鲜血横流,空气中弥漫着alpha充满攻击性的信息素。
讨人厌(回)
这回对蒙克利是真的被打了。
且症状不轻,全身多处骨折,眼底出血,还有几处很深的刀伤,办公室血流成河,不堪入目。
天使团的工作人员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也不多话,晚上就收到了院办发来的病假条,对外宣称上了年纪,身体不爽利,要休养一段时间。
旧纪元237年,五月中旬的一天晚上,黎沅在和蒋星亲密的时候,听见蒋星含糊开口,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照片……”
黎沅停了动作,伸手撩开他被汗湿的额发,看见蒋星略微潮红的脸和湿润的唇,眼睛半睁,里面装着暧昧的潮气,说话时轻微吐出的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