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副被吃熟的样子。
“什么?”黎沅俯下身,侧耳去听,“宝宝,你再说一遍。”
蒋星呆愣地注视着天花板,一言不发,又变回了对外界毫无感知的模样,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黎沅在汹涌的快意中产生的错觉。
自脑科专家下了诊断后,蒋星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不说话,无反应,神情凝滞,整个人看着非常空洞僵硬,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无论他们如何治疗、给药,都无法让蒋星恢复哪怕一点,这让黎沅非常焦虑,脾气也变得越来越糟糕,连杨雪都有些畏惧,说话或做事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alpha的雷点。
有时候黎沅抱着蒋星入睡时会惊醒,全身如坠地狱,烈火焚烧般的疼痛,即便软玉在怀也无法缓解他愈发难压的情绪。
黎沅在面对蒋星的缄默无言、没有自主意识时,会产生出一股强烈的、被抛下的负面情绪,他无法忍受爱人对自己如此冷漠,即便对方是因为疾病才会这样,也始终觉得自己无法再拥有他。
每到这时,黎沅就会非常地想要亲吻,或者更进一步,因为只有这样,蒋星才会有所回应,哪怕这样的回应非常轻微,几近虚无,黎沅也会在其中得到一点非常珍贵的安抚。
杨雪时常劝慰他:“你太频繁了,简直荒淫无度,自己的身体可以不当回事,但你对象的身体不一定顶得住啊。”
黎沅觉得有道理,反思了几天,得出一个结论:“我觉得医生说得对。”
杨雪:“?”
“是要经常刺激刺激。”
“……”
劝慰起到了反效果,不仅没拉住忄生欲上头的alpha,反倒把人推得更深。
第二天下午,黎沅处理完科技院的事务后,回到住宅看望蒋星,在经过一家花店时买了一大束清冷的铃兰,但因为外面气温太高,等到家时花朵已经蔫得差不多了。
杨雪说他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狗,又可怜又怨恨,还特别黏人,整天只知道围着主人打转,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自己消极怠工还要拉着主人一起沉迷色欲之乐,实在是一只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