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眼底还有残留的惊讶，他看着alpha离开的背影，眉心紧皱，开口说：“你……”
随后门一关，隔绝了蒋星要说的话。
alpha关门的动作带了点力道，声音比平时大，把蒋星还算理智的状态给砸得粉碎，他突然想起来现在已经是旧纪元237年了。
距离上次去找对蒙克利已经过了一年多，在这一年里蒋星几乎没有任何参与感，他低头看自己连系衣扣都生疏僵硬的手，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时光如流水，一个没注意它就从指尖飞快流逝，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所以黎沅生气是应该的，蒋星心想自己又欺骗了他，没把安全放在第一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能把alpha逼得说讨厌，估计全世界也就只有蒋星一个了。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但黎沅还是紧紧地跟在蒋星身边一起陪他复查，蒋星又戴上了脑波线，密密麻麻地贴在脑袋上，看着十分滑稽。
为了不刺激病人情绪，也为了保证数据的准确性，医生勒令所有人都不要去蒋星面前问以前发生的问题，尤其是关于自己怎么受伤的。
黎沅也没有再表现出生气的模样，对蒋星几乎百依百顺，什么都亲力亲为，好像之前随口一说的话从未发生，两人之间也没有产生过嫌隙，依旧热恋黏糊。
蒋星本人倒是没那么讲究，不过介于alpha大概率还在生气，只是表面上需要维持正常，所以也没有特意去触霉头，老老实实地配合医生做检查。
无聊了就看看黎沅给他写的中文书，让黎沅讲新的词语和多音字义，学到后面发现有些东西实在太难了，对复杂的知识难以理解。
于是他开始指责黎沅教书方式有问题，其实就是想让黎沅别太正经，不过alpha大概率还在生气，没让蒋星如愿，也没表现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点头说你说得都对。
完全没有以前轻松的相处氛围，即使在外人眼里看来，黎沅还是那样爱蒋星，什么都顺着他闹，就像老实人结婚后都觉得老实人很老实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检查结束，摘掉了满头的导联线，黎沅也没有改变现状，依旧我行我素，好在复查结果没什么问题，蒋星的大脑很健康，各项功能都在正常运作，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他因为长时间呆坐而导致肢体灵活度和力量感下降，以及喉间肌肉退化，医生建议进行康复训练，且暂时不要学习其他地区的小众语言，避免影响原本的母语系统。
但这医生显然说晚了，因为蒋星中文恢复得还不错。
他心虚地去抓脸颊，被黎沅握住手腕牵了下来，听见alpha认真地回复医生：“好，我知道了。”
送走医生后，黎沅转身看蒋星，幽黑的眼底隐约闪过些许锐光，蒋星不由叹气，心想黎沅这是终于忍不下去要开始明面上生气了，结果听见alpha问：“一年前你去天使团找对蒙克利真的只是去见湘西子一面吗？”
蒋星愣了一下，没理解到言外之意：“我…一开始确实是想去见姐姐，如果能把人带回来就更好了。”
黎沅面色不虞，似乎对他的莽撞和不理智极其不满，但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然后呢？”
“什么然后？”
“对蒙克利对你做了什么？”黎沅问，“能让你大脑受损一年多？”
医生其实说保守了，因为蒋星这次关于脑部的病情十分诡异，不符合脑损伤的发展规律，之前努力的所有治疗方案全部无效，却可以在一夜之间毫无征兆地恢复至健康状态。
醒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