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十分清醒,理智、逻辑、思维和情感都和一年前毫无两样,就好像蒋星只是睡了一个很长的午觉,可对黎沅来说这是真真切切的时间流逝,他失去了爱人整整一年之久。
蒋星却感到莫名其妙,神情变得奇怪:“你在说什么啊,我就是和对蒙克利互殴了一架,脑袋撞到落地窗,把那一整面的玻璃都撞碎了,不小心伤到了大脑。”
“什么叫他对我做了什么,打架除了打之外还需要做的什么吗?”蒋星皱眉,仔细回忆了那天发生的所有事,确定道,“没错啊,就是打架而已,我还把对蒙克利的右脚给卸了,应该打断了他好几根肋骨,还是下手轻了,早知道带把枪了。”
这回轮到黎沅懵了,他的惊讶溢于言表,从喉间溢出一声充满疑惑的语气词:“啊?”
命不久矣(回)
蒋星也回他一个:“啊?”
黎沅面色沉了下去,又问:“你只记得这个?”
蒋星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只记得这个。”
“没其他的了?”
“其他是指?”
黎沅犹豫了一下,说:“比如你是怎么从天使团离开的。”
“当然是用脚走出来的啊。”蒋星莫名其妙,“我总不能飞出来吧,对蒙克利自己都伤得站不起来了,也管不到我,然后我走到小溪边的时候你就给我打电话,最后看见了朱莉。”
没错,都对上了。
黎沅确实给他打了电话,提前通知了朱莉,让朱莉去天使团救人,自己则急急忙忙地赶飞船来维纳尔抓人。
就连对蒙克利也说是蒋星先动的手,但他不信对蒙克利,所以也动了手,只是黎沅没想到蒋星竟然也说了和对蒙克利一样的话。
可他确信当时从朱莉手里把人接过来时,蒋星只有手腕皮肤泛红,身上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伤口,就更不用说什么碎玻璃了,简直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