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院判也不想多事,只是看着苏景钰凄惨的模样想起了家中的小孙子。
苏景钰和他的小孙子一般年岁,这孩子看着怪可怜,他忍不住才多说了那几句。
皇上虽然狠辣决绝,但却不是个暴君,应当不至于因此怪罪于他。
怀疑
“药留下,你可以离开了。”
温院判将药膏放下,擦了擦额角的汗,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人压抑的地方。
温院判走后,容玄简单地看了李德全一眼,李德全会意的将其他奴才带出了房间。
李德全走后,房间里只剩苏景钰和容玄两人。容玄自然不会让其他人看到苏景钰的身体。
苏景钰脸上红扑扑的,整个人都被高热烧迷糊了。容玄将他从被子里抱出来,脱衣服、上药、再放回到被子里,整个过程中苏景钰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刚才上药时容玄已经看过了,那地方确实受伤不轻。回头还是得找温院判问一问,男子与男子之间需要注意什么。
他无意伤害苏景钰,昨晚是特殊情况。当天晚上,容玄亲力亲为地喂苏景钰喝完了药。
苏景钰还未退热,容玄不放心,干脆直接宿在了文墨阁。
苏景钰晚上睡觉很不老实,总是无意识的往容玄身上蹭。
苏景钰身上很烫,下意识的想要靠近温凉的物体,睡在他身边的容玄就是最好的选择。
容玄被他折磨得够呛,苏景钰就是什么都不做,光是坐在那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勾引,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抱着他乱蹭。
他昨晚才刚尝过苏景钰的味道,如今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苏景钰却还在不自觉地勾引他,偏偏他还不能对苏景钰做些什么。
容玄将苏景钰搂进怀里,恨恨地在他的脸上留下两道指纹,“苏景钰,今晚的账朕来日必定双倍讨回。”
李德全来叫容玄上早朝时,他才刚睡下没多久。探了探苏景钰的体温,确定他已经退热后,容玄才起身上朝。
容玄经过小安子身边时,特意嘱咐道:“照顾好他,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去内务府领取。”
容玄走后没多久,苏景钰就醒了。小安子欣喜地将人从床上扶坐起来,“公子,您醒了。您身上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睡了一觉,感觉舒服多了,就连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也没那么疼了。
“我没事了。”说出口的声音有些沙哑。小安子连忙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苏景钰。
一杯水下肚,苏景钰的嗓子也恢复了正常。昨晚的事情他不清楚,但却总觉得好像有人一直陪在他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自己的房间内好像有一股龙涎香的香味。
苏景钰忽略掉突然加速的心脏,询问道:“小安子,昨天我睡着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太子可曾来过?”
小安子低垂着眼眸道:“主子,您昨天回来后没多久太子就来了。知道您睡着后太子就没让奴才打扰您。
谁知傍晚您突然发起了高热,太子得知情况后就立刻请了太医院的温院判来为您诊治。”
温院判是太医院除院使之外医术最高明的太医,昨晚他来诊脉,会不会看出了什么?
“昨晚……温院判是怎么说的?”苏景钰的声音有些艰涩。
“温院判只说您可能是酒后受凉引发了风寒。温院判不愧是太医院的院判,一副药下去您的病就好了。”
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