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是吗?那改日我一定亲自登门谢谢温院判。”
苏景钰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却突然闻到了那股龙涎香的香味。苏景钰动作一僵,偏头看向小安子,“小安子,昨晚可还有其他人来看我?”
小安子露出迷惑的眼神,“公子您问的是谁?昨晚除了太子以外,也就只有文墨阁的下人们了。”
小安子的神情不似作伪,苏景钰暗暗怪自己思虑太多。
“没事了,小安子,我饿了,你帮我弄些吃的过来。”
苏景钰正准备用膳,太子却在此时推门而入。
不等苏景钰开口,太子自然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景钰,你醒了。身上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没事了。你应该也还没用膳吧,不如一起吃点。”
“那本宫就不客气了。”
苏景钰笑着让下人添了一副碗筷。
用过早膳后,苏景钰向太子打听起了二皇子生辰宴当晚的事。
容玄说他是被人送进的紫宸宫,有能力有胆子做这件事的人只有太子和几个皇子。
四皇子年岁尚小,三皇子性情胆小懦弱,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二皇子和太子了。
他不想怀疑太子,可为了找出事情的真相,该问的还是得问清楚。
“生辰宴那晚二弟和我说了不少事情,本宫一时受刺激,喝了不少酒,神智早已经不清醒了。
第二天还是金海叫醒了本宫,否则连早朝都要误了。当时时间紧迫,本宫一时没顾上你。
下了朝后本宫就去二皇子宫里寻你,宫人们说你不在,本宫这才回了东宫。小安子说你睡了,本宫就没去打扰你,直到晚上才得知你病了。
景钰,你问这些做什么?是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我就是喝多了,不记得那晚的事情了,所以才问的。对了,显逸,皇上的赐婚圣旨下来了吗?”
“嗯,父皇将上官丞相的千金赐给了本宫做正妃,中书令的女儿赐给了二弟做正妃。
二弟不知因为何种原因触怒了父皇,被父皇下令在府上反省三日,不得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