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信,认为自己拥有和容玄一战的实力。直到两人真正动起手来,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在尸山血海里征战出来的容玄显然比他强多了。不过短短五招,容玄一拳打在了裴戾的头骨处。
苏景钰和李公公走出去不过三米远,他就听到了一道无比凄惨的叫声。
苏景钰猛然回头,只见容玄卸掉了裴戾的下巴,裴戾这下就是想叫都叫不出来。
李德全见状想拉着苏景钰离开这里,苏景钰不愿意离开,仍旧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李德全担心苏景钰会被接下来的血腥场面吓到,便用双手拦在苏景钰的眼前。
苏景钰嫌李公公碍事,将他推到了一边。紧接着他便看见容玄一拳拳打在裴戾的身上。
看那个力度,苏景钰觉得裴戾身上的骨头肯定都断了。容玄平时是在和他闹着玩呢,就他那点花架子在容玄手下肯定一招都扛不住。
容玄却能纵容他和他过了十几招,也真是难为他了。
容玄将人身上的骨头都敲断了,又用脚边的剑废了裴戾的手筋脚筋,最后更是一剑割破了他的喉咙。
容玄的力度控制得很好,不会让裴戾立刻毙命,也不会让他活下来。
他只会看着自己的血流尽,最后在窒息之中死亡。本来没想这么快解决裴戾,他想让他受尽痛苦而亡。
但苏景钰还在等着他,还是速战速决为好。容玄将裴戾丢在身后,拿出一块手帕擦干净手上的血迹,随后将手帕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他来到苏景钰身边,将苏景钰打横抱起。苏景钰趴在容玄肩膀上,在大牢里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是:裴戾的血流了满地,在黑色的地板上开出一道血色的花,他瞪大双眼,死不瞑目,眼睛还死死地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而容玄随意丢弃的手帕就在他的面前。
容玄将人放在紫宸宫的床上,自己则在苏景钰面前蹲下身,他拉着苏景钰的双手,轻声问:“吓到了?”
苏景钰轻轻摇头,容玄的杀人手法虽然残酷,但那还不都是为了他出气。
若是裴戾没有想要杀了他,容玄也不会这样对他。裴戾死了,只能说他是罪有应得。
“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关进了皇城司的大牢?”苏景钰的声带受伤了,说话时嗓子疼,说出的话嘶哑难听。
“你的嗓子受伤了,近期你别说话,有什么想说得写给我看。李德全已经去找太医了,你再等一等。”
苏景钰扯了扯容玄的衣襟,示意容玄回答他的问题。容玄抓住苏景钰的手,包裹在掌心中。
“吏部之中也有朕的人,你一出事,朕就得到了消息,不过朕还是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苏景钰没说话,只是在纸上写下:裴戾受命于秦将军和二皇子,意图置我于死地。
“朕知道,如今裴戾已死,老二和秦守疆那边朕自会处置。”
“那我收受贿赂、买卖官职一事何时能查清?我什么时候能回吏部?”
“你放心,朕会尽快帮你解决好此事。这几日你就安心在紫宸宫修养,等养好伤了再回吏部。”苏景钰微微点头。
很快,温院判就被请到了紫宸宫,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不用人提醒,温院判熟练地给苏景钰把脉、看诊,最后得出了结论。
“苏公子身上就是一些简单的擦伤,不碍事。脖子上的伤比较重,已经伤及了声带,最近苏公子不宜再讲话,需要好生将养几天。”
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