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自己最大限度所能帮沈菩然做的了。
沈菩然将浴巾折叠好,放在床上,背起自己昨天收拾好的书包,乖乖跟在程正阳背后出了门,一路来到了教学楼。
因为被早晨的事物所耽搁,他们两个已经错过了第一节课。
在进入教室的时候,沈菩然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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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大一的时候和教授关系处得很好,阮铭轻而易举地就要到了他们班的课表。
为了和沈菩然培养感情,更是早早就来到了教室。
谁知,根本就没有见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影不说,反而还在里面浪费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
阮铭眉目黑压压透露着阴沉,心情烦躁地准备动身离开,就见目标人物与一个穿着寒酸的穷小子一同步入了视线。
“阮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这张可爱的脸,阮铭心里的不悦顷刻间便全散了。
“来陪你。”
阮铭走上前,直接无视了少年旁边还站着的陌生人,自然地揽过他的肩膀。
根据以往的经验,阮铭带着沈菩然,坐到了视线最好还不容易被老师发现的位置。
阮铭拦住正准备往下坐的沈菩然,殷勤地在椅子上放了一个柔软的坐垫。
沈菩然没有拒绝,就这样坐了上去,然后慢悠悠地从书包里翻出机械制图与设计的书。
他本来准备认认真真听课的,可是由于昨天一整夜都没睡,还吃了感冒药。
刚才是因为情绪起伏太大,神经紧绷才勉强维持住的清醒。
这不,一处于安全的环境,迟来的困顿就席卷上了大脑。
才听老师讲了五分钟,眼皮似有千斤重,沈菩然困得哈欠连天,浑身似棉花般松软,倒了下去。
见沈菩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阮铭将皮衣脱下来披在了少年的肩膀。
食堂
睡了一会儿,沈菩然神色恹恹爬起来,只见自己空白的书上行云流水写满了笔记。
“这是?”
“我勾的都是重点,考试的时候把这些背下来就可以了。”
这节课对于阮铭来说,太过于简单了,完全没有做笔记的需要,期末随随便便就可以过。
如果不是为了赢取“公主“的芳心,他才不会干这种多余的事情。
闻言,沈菩然盯着笔迹横看竖看,看了半天,最终诚实地摇摇头道“可是我根本看不懂。”
这些字分开了都认识,但凑在一起就完全搞不懂了。
时至今日,沈菩然已经脱离学校一年多,知识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猛地接触到这么高深的学问,自然是瞎子过河——摸不着边。
他扭头,困惑写满了整双眼睛。
当少年的正脸慢慢展露在眼前时,阮铭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内心不着边际的想着:他的脸真的太可爱了,特别是这样瞪大眼睛的时候。
“不要紧。”
阮铭贴近沈菩然,伸手握住了他那只握笔的手,说“我慢慢教你。”
说着,就用浅显易懂的语言,从第一页开始慢慢讲解起来。
因为讲得很认真,所以听起来也并不费劲,听着听着沈菩然便全然沉浸了进去。
这时,阮铭手腕上的机械表响了一下,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