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腹诽:哪里来的表妹?母亲去世的早,族地里也从来没有提过什么她有什么妹妹。
他更偏向这个神秘的千手衣间就是漩涡一族派来的奸细,跟着好大哥来是防止他又受骗。
过了一分钟左右,木门缓缓推开,缝隙里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千手扉间看清了这张在千手族地引起怀疑和不安的脸。
如蓬草般杂乱的头发下安着一张美人面,眼睛是黑色的。从五官来看,还真和柱间扉间有些相似。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兄弟,眼神古井无波。
她盯着他们两个,也不说话,也不疑问。柱间是个单细胞生物,读不懂气氛,热情地提起手里的糕点,“衣间表妹,我们给你带了点礼物。”
这就叫上表妹了。千手扉间无语。
衣间垂下眼帘,她的睫毛很长,而且根根分明,扉间发现她做这个表情的时候会微微抿一点嘴唇,她顶着一头与个性十分不符的炫丽红发,声音沙哑:“别捉弄我了,我说过了,我不会窃取情报。”
门缝里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馊臭味和血腥味。
千手扉间谨慎地往里面看去,她把门缝开的很小,他沉着脸问:“你的屋子里藏了什么?”
柱间按住他的手臂,但阻止不了他咄咄逼人的语气,他用力拉开被虫蛀了一半的破门,不顾劝阻,冲了进去。
入目一片狼藉。
千手衣间的屋子是一间十分狭窄的正方形建筑,站在门口便可将里面的陈设一览无余。
桌上有发黑的面食碎片,床铺上堆满了老鼠青蛙的尸体,有一片木板颜色较深,扉间看到破碎的布料裹着鲜血被放在角落里,苍蝇在他耳边飞来飞去。
这给年幼虽然因父亲倡导生活简朴但也从未吃过多少苦的族长之子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外间传来柱间的呼喊,“喂,你没事吧!”
千手衣间狼狈地趴在地上,刚刚千手扉间因为警惕,拉开门的力气用的过大,直接把这扇老木门扯了下来,千手衣间捉着背面的门把手,跟着木门的重量一起摔倒在地。
她应该穿着一套白色的连衣裙,因为生活环境糟糕,这套衣服被染成奇怪的脏灰色,她趴倒在地,露出的肌肤青青紫紫,上面还有细小的划痕。
族地里的孩子会用石头扔她。
千手扉间突兀想起他听过的传闻。
千手衣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吓得柱间大喊:“扉间,你杀人了!”
他翻过衣间的身体,想要把她抱起来去族地医治,才发现衣间并没有昏死过去,她睁着眼睛,没有喊痛也没有哭泣,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
千手柱间又喊道:“扉间,你把人家打傻了!你得对她负一辈子的责任!”
“不,不对,要不是我带你来,她也不会受伤,我对你也应该负一辈子责任,衣间表妹,我会治好你的!”
千手扉间走过去,衣间安静地躺在柱间怀里,瘦小的像只老鼠。
扉间安抚住自己惊慌失措的傻瓜大哥,手指摸上她的脉搏,她的腕骨在他的手掌里细的像根竹竿。仿佛只要他轻轻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千手衣间?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千手衣间缓缓点了点头。
还好,没傻。
千手扉间松了一口气。
他开始检查千手衣间的伤势,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布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