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伤口,尤其是双脚,被磨的血肉模糊。
千手扉间不自觉皱眉:“你的鞋呢?”
“我不会穿鞋。”
她是大名娇养的公主吗?
千手扉间震惊不已,在这个孩子都被视为杀人工具的残酷时代,居然还有小孩不会穿鞋?
千手衣间说:“以前都是爸爸给我穿的,但是爸爸死了,没有人给我穿鞋了。”
说着说着,她眼眶里掉下眼泪。
千手衣间哭的时候面部肌肉僵硬,情绪毫无起伏,只有源源不断的泪珠在脸上滚落,那画面诡异无比,千手扉间看的头皮发麻,再维持不住沉稳的表情,大喊道:“我帮你穿,我帮你穿好了吧!”
“大哥!”他从柱间手里夺过他们买来的棉鞋。因为没有照顾人的经验,胡乱塞进她的脚尖。
衣间的脚软的就像棉花一样,他一用力,她的脚踝就翻折过来,千手扉间急的满头大汗,又不敢用力抓她,她身上全是伤口,扉间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很为刚刚自己莽撞怀疑的举动而愧疚。
他努力保持一种温柔但能固定住千手衣间脚掌的力度,塞进那双宽大棉鞋,很快就意识到他和兄长买的鞋太大了,套在衣间的脚上总晃荡。
他焦头烂额,僵硬地抬起头,生怕又看见衣间那张诡异的面无表情哭泣脸。
千手衣间歪着头看脚上那双柔软宽大的鞋,睫毛上的泪珠颤个不停,突然展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伸出双手揽住扉间的脖颈,亲昵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你真好,你来做我爸爸好不好?”
千手扉间回去当晚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像女子一样满头大汗经历生产之事,精疲力尽之际,医忍用一种欣喜的语气喊道:“孩子出生了!”
她把襁褓里的小孩抱过来给他看,是千手衣间面无表情的脸庞。
她开口叫道:“爸爸。”
千手扉间被吓醒了。
尽管千手扉间很不乐意承认,但他的确对那个奇怪的红头发女孩生出了惧怕之情。
接下来一个月,他都在有意回避有关千手衣间的一切事物。